目光。

        他认出了这个男人。

        翟天睿的目光倏然冷下来：“你去车上等我。”打发走女人后，他起向季晏走去。

        季晏尚在放空，回过神来时面前已杵了一个面色不善的人。

        “又来找一夜情？”翟天睿环抱双臂，一脸挑衅地看着季晏。

        季晏并不打算在此时此地与他产生冲突：“你是谁？”

        “你睡了我女朋友，是不是？”

        季晏略感惊讶，面上神色无波，顺势反问：“你女朋友是谁？”

        “别装了，那天我看得一清二楚。”翟天睿哼笑。他光明正大地将季晏打量几遍，心中有了数，不禁泛起一阵酸意。

        “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季晏微微一笑，“那天的好戏我记得一清二楚。”

        “没想到你人模人样，背地里却好这一口。”翟天睿轻挑地压低声音，“别人对象的感觉怎么样？爽不爽？”

        “她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季晏拿起酒杯啜饮一口。翟天睿见他无动于衷，说的话愈发下：

        “她和你的时候水多吗？应该很多吧，过了这么多天都没干，一摸我一手……”

        季晏紧酒杯：“这话你的新女朋友应该不爱听吧？”

        翟天睿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可是很可惜，他没从对方的表情里捕捉到破绽。

        这让他非常不爽。

        “跟她爱感觉一定很好吧？不然你何必那么卖力。”翟天睿口不择言继续说，“不过她在床上的一切都是我教的。你想知她喜欢什么姿势吗，你想知她――”

        “我只知你的活好像够烂的。”季晏并不看他，“或许你应该想办法先进自己的技巧……”他意味深长地停住了。

        翟天睿的脸顿时涨红了。他握紧拳就要动手，却在看到季晏出的腕表时勉强止住了动作。

        “你不会走心了吧？怎么，想要捡别人不要的破鞋来女朋友？”他最后刻薄了一句，拂袖而去。

        这句嘲讽确实奏效。

        季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一种苦涩的、难言的回味在嘴里漫延开。他转动着酒杯，不经意间和自己对视上。

        其实你是嫉妒的吧，季晏。

        他沿着那段有些阴森的台阶漫步而上，凝竹站在天台边缘凭栏远眺。

        听见脚步声，她悠然回，出一个明媚的笑：“你来了。”

        “凝竹……”他喃喃自语。

        周围光线昏沉，只剩对面教学楼亮起的灯光。

        “季晏。”她走到他面前，双手环抱他的腰。

        他吃了一惊，凝竹却坚定地抬起望着他，慢慢将自己的贴近他的。然后，她慢慢闭上眼睛。

        “吻我。”她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