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你在哪里工作。”她认真说，“是哪一栋楼、哪一层……”

        凝竹犹豫了。

        季晏喜欢她言语里的试探，他又亲了亲她的脸颊：“你吃醋了。”

        她喝下最后一点梅酒，低语：“回去吧。”

        “我馋你子。”

        “在想什么？”

        凝竹叹了一口气，垂下眼睛：“我把他干的事告诉了共同朋友和同学，大家都在议论。我怕他狗急墙，再试图来报复我。虽然说已经咨询过了律师也想好了对策，但还是有点担心――算啦，说他什么。一个梁小丑，又能怎样呢。”

        凝竹没有说话，她懒洋洋地抬手抚摸着他的脸庞，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想去洗澡。”

        “的确如此。”

        凝竹的脸上浮起艳的红晕，她自然地把靠在季晏肩上，双臂环绕他的。这样亲密的姿态使得季晏把她抱得更紧。

        季晏看着她的脸色，有些犹豫。凝竹察觉到了，投来询问的目光。

        她默默吃下那枚寿司，不再言语。

        酒店楼下就有一家寿司店。季晏问了凝竹的意思，她没有反对。

        季晏回忆片刻，说了一个日期。

        “你是哪天碰到的他？”

        凝竹吃惊地望向他。

        “我去那里碰碰运气，想看看能不能遇见你。结果没遇见你，反而看见了他。”

        “是……前男友的事仍未解决？”季晏沉片刻，试探。

        “不会是担心被熟人看见吧？”

        “你想知吗？”季晏更认真地问。

        “我不是那个意思。”季晏立刻歉，“我只是担心你会顾忌别人问东问西。”

        “好。”

        她微微蹙眉，声音随之冷了下来：“我单。”

        “在经历过这么一个前男友之后，你还会想谈恋爱吗？”

        “我们确实在床上很契合，对不对？”

        “我想知你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怎么看的。”季晏正色。凝竹笑了笑，半真半假答：

晏把自己深深埋入她的，并不断被吞噬。

        “似乎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对我有着异常的兴趣。”说完后，她自己先红了脸，“也不是单指那方面……”

        季晏笑了：“我很喜欢你――也不是单指那方面。”

        她的温似乎要更热一些，也许是爱后的余韵吧，上也布着细密的汗珠。季晏忍不住低吻着她的肩膀：“我好喜欢你。”

        “一些比较过分的话，就不说出来污染你的耳朵了。”

        季晏哑然失笑。

        “啊……”凝竹尖叫了一声，两人同时达到了高。

        在极致的炽热的余韵之中，季晏紧紧抱住她，共同享受着满足的快乐。

        “其实，我前段时间见过他一次，在Eve      Club。”

        趁她洗澡的工夫，季晏简单收拾了一下。等她出来时，凝竹看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捡起放在床上，忍不住嘲笑：“你好熟练。”

        “先去吃饭吧。”他决定暂时放过她。

        季晏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去浴室简单地冲洗了一下。好在凝竹没有悄悄溜走，而是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正在窗前看风景。

        “问起来的话，有很多借口可以用。”

        凝竹冷冷地勾起嘴角：“原来如此。前一天他刚对我了那些事，所以才会对你耀武扬威。”

        结果凝竹依然不可避免地望向他：“我总觉得你很奇怪。”

        “哦。”她咕哝一声，“不知。”

        她问了他的口味后，点了一瓶梅酒。放下酒单后，她环顾四周，似乎在察看餐厅里还有哪些人。

        “他对你说了什么？”

        借着酒劲，他大胆地问：“你还会想恋爱吗？”

        季晏把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也许吧。”此时梅酒被送了上来，凝竹给自己和季晏各倒了一杯，率先啜饮几口，“我稍微调查过对方，其实只是一个夜场女而已。看来，他也有救风尘的爱好。”

        “你不会悄无声息地离开吧？”季晏问。

        俩人在寂静中慢慢用餐。酒过三巡，凝竹已经双颊绯红，季晏还没有醉，但也稍微有些上。

        但她的眉依旧纠在一起。

        两人随意点了一些吃的，凝竹拿起酒单：“我想喝一点酒。”

        “此话怎说？”

        “嗯？”凝竹的反应有点慢。

        她白了他一眼。

        “有时候觉得一个人好，有时候么，也会想有人陪在边。”她自言自语，“你为什么要问这么深奥的问题。”

        “他边还有一个女人，我想，那就是他的出轨对象。”

        季晏认为这件事若再谈下去就会引火烧，遂举筷给她夹了一枚寿司。

        凝竹瞬间板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