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受伤么?”诸葛去煊问。
“但是我没死,仇家见不到我的尸
,断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所以,有件事情还需麻烦一下姑娘。”
护六进了屋子,蒋乐怡回
看了一眼,在即将合拢的两扇房门的空隙中,不期然地与诸葛去煊对上了视线。
发扎好了,蒋乐怡拍拍手,“那我先出去啦~”她乐颠颠地要走,走没几步,
后又传来声音,“再等一下。”
打开房门才发现护卫一直都在门口等着,手上端着水盆和
巾。
“呃……?其实并不太好奇……”
谁能想到呢,看着
有的文化的一个人,给护卫取名竟然会是那么简单
暴的画风。
“回主上,我感觉……没有吧?”护六憨厚地挠了挠脑袋,“您是不是看错了?”
诸葛去煊:“……”
你到了怎么不进去的?蒋乐怡张口想跟护卫打声招呼,被
后男人冷冷的声音打断,“护六,进来。”
“哎?你……”
“还有事么?”她疑惑。
“啊这……”蒋乐怡迟疑
,“你先说说看?”
说着拢着诸葛去煊的
发,给他扎了一个低
尾。
不知
为什么,莫名有点心梗。
他收敛起神色,指着自己
上伤的最重的腰腹那
的伤口,低声
:“这些都为我的仇家所伤……如果没有姑娘及时帮我止血,我可能早就死了。”
她已经听了好几次诸葛去煊叫他护卫的名字了,有护一,护三,护六和护八,其余几个后来没跟着一起了,名字估计也都是数字了。
蒋乐怡坦诚地摇了摇
,怕他误会,她又解释了一下,“这些都是你的隐私,如果你想告诉我的话自然会说,我只是在尊重你的选择……”
房门合拢,她神色微妙。
“她是不是笑了?”屋子里,诸葛去煊问护六。
“就只要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就够了是吧?”
“这个庄子是我名下的一
秘密产业,来这里一是为了养伤,二也是为了掩人耳目,但如今庄子里的人好像都误会了你我是……”诸葛去煊话音顿了顿,像是有些难以启齿,咳了一声,正色
,“我想恳请姑娘可以将错就错,与我假扮一阵子……咳。”
“没问题,小事一桩嘛。”蒋乐怡摆摆手,不再把这事放心上,她要出去找水洗漱了,古代都没自来水的,简直落后哦,哎……
“哦,夫妻啊?”就这啊,蒋乐怡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要命的忙呢。
诸葛去煊勾
:“当然,哪敢多烦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