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洁其实知，这段感情结果与否，都与陆蔚萱无关。纵然今日裴又欣没有与陆蔚萱相遇，她也不会有机会的。

        「嗯？嘿嘿，我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啊……」

        她的盛装打扮，最后还是输给了远方那人。

        「圣诞快乐，学姐。」

        酒？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喜欢她──她仍愿意为裴又欣奔赴，在她需要人陪伴的时候，无论何时、何地，她都愿意前往裴又欣的边。

        只是……正因为喜欢裴又欣，所以李慕洁明白，此刻的裴又欣，需要的人，并不是自己。

        李慕洁一惊，在她印象中，裴又欣是不喝酒的，但眼下更重要的是裴又欣的安危，于是她问：「学姐，你是跟谁一起喝？」

        「喂？是学姐吗？」

        陆蔚萱伸手握住她的手，一边轻轻一边郑重叮嚀：「没有我在，你不准喝。」

        「我自己一个人啊！」

        「学姐，你现在在哪？你不来舞会了吗？」

        「知了，我答应学姐。」裴又欣举起手伸出小指，笑容似是窗外艷阳，「打勾勾约定！学姐不在我不会喝！」

        眼珠子转了圈，裴又欣痴痴一笑，「啊，是学妹啊……」听出异样的李慕洁心一紧，连忙追问：

        李慕洁叮嘱裴又欣待在原地后，便掛上电话。她轻吁口气，看着玻璃门上的倒影，不禁苦笑。

        在手机不知震动多久后，裴又欣终于接起，对着手机傻笑应：

        我们约好了，约好了哦……

面对面坐下，相视而笑。

        甜酒入口，清爽的水果香气让裴又欣觉得有些新奇，不禁一口接一口，毫无防备之心。不过半杯，她已满脸通红，下，总算明白学姐为何烦闷时总会点上一杯。

        「又欣学姐，是我。」

        李慕洁望向咖啡厅方向，笑容苦涩，眼眶彷若有泪光。

        裴又欣一边喝酒一边想着陆蔚萱，入口的甜酒多了几分苦咸──那是眼泪的味。

        闻言，李慕洁暗暗倒抽口气，直奔出舞会礼堂，急问：「学姐，你现在在哪？」

        那样深情、温柔又明亮的眼神。

        那时的裴又欣往心里听去，一甜蜜淌过心坎，她喜欢这样的学姐，这样她、爱她的陆蔚萱。

        「虽然我知你不会喝酒，但是，如果哪天你真的必须喝酒，你要记得一件事──」

        陆蔚萱失笑，跟着勾起小指，了打勾勾的约定。

        李慕洁拿起手机，点开陆蔚萱的视窗。她颤抖着手，儘百般不愿，可最后，她还是按下传送键。

        裴又欣喜欢一个人时，满目皆爱，而李慕洁很清楚，裴又欣看自己的时，没有那样的眼神。

        「嗯？啊……可是我在喝、很好喝的酒哦！舞会不去！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