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joan感到不以为然，语气多了几分咄咄人，「我也不是要你出二选一啦，只是，跟我在一起比较开心，还是跟你爸妈？」

        当晚，陆蔚萱了一个梦。

        「joan,我家在这里啊……怎么可能离开呢……」

        陆蔚萱「哎」了声，被joan拉到草地上，陪她躺在侧，望着蔚蓝天空，陆蔚萱瞇了瞇眼。

        陆蔚萱没答话，只是侧过，安静地凝视joan好看的侧顏。在joan昏昏睡之际，陆蔚萱轻：

        梦里有joan以及自己，她们在熟悉的高中校园中，陆蔚萱手拿期中考试卷，对于错题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她拿着试卷找了joan.

        即使心中仍对那错题耿耿于怀，陆蔚萱也知，自己是问不出解答了。因为joan压不在意，她也不该在意了。

        在离开陆蔚萱房门之前，他听到陆蔚萱低声说了句「对不起」，他压了压角，口疼痛。

        joan瞥了眼，不甚在意地说：「考完就算了，能不能理解也不重要了。」

        当errol见到裴又欣时，便明白陆蔚萱这次返回巴黎，不是为了回家。当errol看到陆蔚萱眼中的期盼时，他却选择忽视。

        陆蔚萱一愣。

        「……跟你啊，可是──」

        「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啊！」joan伸个懒腰，打断了陆蔚萱的话，以及她的忧虑，「选开心的，不就好了？」

        而那日之后的每一天，errol都感到后悔莫及。

        「家人跟爱人……一定要捨弃其一吗？」

        ／

        真正该说「对不起」的人，也许是自己吧……errol想。

        听到joan规划的未来有自己的影时，陆蔚萱相当高兴，可是，她不能走。

        梦境最后，陆蔚萱仍未得到答案。当阳光落于眼时，陆蔚萱缓缓地睁开眼，伸手按掉了闹鐘。

        joan空出一隻手，伸向天空，斩钉截铁地说：「总有一天，我会带你离开。」

        年少的自己没有得到答案，但在许多年以后的此刻，陆蔚萱明白了答案。

        「蔚萱啊。」joan打断她，伸手拿走她的考卷，对折再对折，「比起这个，我们下次要去哪里玩？」

        陆蔚萱迟疑地看着joan,鍥而不捨地说：「可是，我想知自己怎么错的──」

        「嗯？」

，可没想到他会在机场见到另外一个人。

        「joan,这题你会吗？」

        「我会带你离开这该死的地方，然后一起过上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日子。」

        「蔚萱。」

        他忽视了裴又欣的善意，也无视了陆蔚萱最后一丝希望，再之后，陆蔚萱便不曾那样看过自己。

        一个，有着阳光般灿烂笑容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