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好，却自私得让我感受不到，你爱我。」

        「那有什么不可以？你知老闆是好心收留我们两个吗？」陆蔚萱不捨地说：

        人在状况外的陆蔚萱情急之下扔下抹布，手紧紧地被joan拉着跑，而她注意到了画箱似乎相当沉重，可joan并未解释，直上脚踏车，奋力踩着脚踏板，恨不得插翅离开这里。

        那一日，陆蔚萱在画廊外面拭落地窗时，注意到joan四徘徊，举止有些异常，但陆蔚萱并未多想，只是认真地埋于工作中，完成老闆交付事项。

        「joan!你到底在什么？」

        joan深深感受到没有钱的困苦，她需要钱，需要一笔丰厚的钱财才能让两人不需低声下气过生活。

        不适感如万隻蚂蚁爬上四肢，这一席话令陆蔚萱感到浑不自在，且完全无法苟同！

        ……而且我不知你会这种事。

        「我们有钱啦，不用再打零工了！」

        在老闆走出画廊时，陆蔚萱向她打声招呼，同一时间，joan悄悄地潜入老闆办公室，不一会，便提着画箱，拉上陆蔚萱，直奔出画廊。

        「我只要有你就够了，过上怎样的生活我不在乎！」

        陆蔚萱感到晕目眩。joan的狂论彻底衝击了陆蔚萱的三观，陆蔚萱看着joan的后发，那声轻语隐入风中，只有陆蔚萱听见自己说了些什么。

        「但我在乎！」joan再次踩下脚踏板，不顾一切地拼命往前，「我不要过这种日子，我不要天天看人脸色还只能拿少少的钱！说真的，我也只是拿回我们两个该有的工资啊！以后也不会再见到老闆了，何必呢？」

        「……你偷钱？」

        那个率自然、活泼阳光的女孩，是不会这种事来作贱自己的。陆蔚萱总觉得痛心疾首，悄悄松开了手，却被生抓回。

        在脚踏车后座的陆蔚萱抱紧了joan,听着joan爽朗的声音，迎风而来。

两人需要钱。

        「joan,偷是不对的，再怎么穷都不能用偷的啊……」陆蔚萱有些气急败坏，连话都说不清楚，「而且、而且……」

        陆蔚萱愣愣地看着joan，一寒意自脚底迅速蔓延，陆蔚萱不可置信地说：

        陆蔚萱的低喃，乘风远逝。

        在画廊工作了三週后，joan已然摸透了画廊主人的作息。

        「我们不该，伤害任何一个人──就为了自己的私慾。」陆蔚萱颤颤。

        陆蔚萱一怔。

        「然而，我却爱你，把你当作自己深深地喜欢着……」

        「难不成你要继续低声下气，看人脸色过日子吗？」

        「是借！」joan高音量，振振有词地说：「只是先借，以后赚钱了我会还！」

        不是的，真正的感情不是这样的。

        陆蔚萱扬起悲伤的笑容，轻问：「对你而言，我是什么？」joan不假思索地说ㄉ：「为了你跟我的幸福，我可以不择手段。」

        「走啦！去下个地方讨生活。」

        「不要放手，会摔下去。」

        joan停下，冷地侧过，语气冷寒：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