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甚么啊？」熟悉的声音窜进了耳里，杨谦桐抱着一贯的口吻问着我。

        杨谦桐朝她勾起一个微笑，拉着我的手腕就往车棚走去。

        「喔，好啊。」我应声，眼神瞥到他后的亮瑜，她出沉静的笑容向我挥挥手，而我自然地就伸起手回挥，说了句再见。

        回想完毕。

        「你干嘛这么在意？朋友聊天很平常啊。」他有些愕然地笑说。

        我当然很在意，在意亮瑜叫你密他，在意你们以前认识，在意亮瑜是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在意你会不会喜欢他……我什么都不知，这种感觉真是讨厌。

        「你和亮瑜是在篮球认识的吗？」

        我当然知很平常。

        亮瑜在国中时和我、杨谦桐都是篮球队，但在那段时间里我几乎没有看过他们谈上半点话，所以对于他们彼此认识这件事真得觉得很意外

        「好像很熟喔？」我不自然地挑高尾调。

        走到车棚，骑上脚踏车併行在路上，我仍没有把疑惑问出来。

        我转过去和他稍微对到眼后，在脑里不断绕圈子的疑问顺就就吐了。

        「学长，今天真难得会这样聊天呢。」当我们已经离开几步后，后又突然传来亮瑜的声音。

        「皱起来了？真假啊？」我伸手赶紧抚平自己的眉梢，看了他一眼，手很自然地贴上了方才被他摸的脸颊，又用侧眼偷偷瞄他，感到有些不悦。

        哼哼，磨练球技后还顺便磨练感情这我也是知的啦。

        为甚么亮瑜和杨谦桐认识，他们认识已经多久了，他们很熟吗？

        「林沂昕，走吧！」杨谦桐不知什么时后没再和亮瑜聊天了，乐地跑来找我。

        我在在意什么？

        「恩，对啊。」杨谦桐很快地肯定。

是荳蔻年华情竇初开的十岁小女孩我都信。

        他们只不过是好久不见的学长学妹或者是普通朋友这样聊天，就像我和陈家譁这样用赖贴图洗板一样在聊天。

        「嗄？秘密？」杨谦桐显然愣了，对我的问句有点疑惑，不，是有点心虚。

        「你们是不是有秘密啊？」我忽略掉他不太自然的停顿。

        日奈学姊的眼神投过来，似乎注意到了我口气中若隐若无的意义，却仍装没什么感觉地说：「磨练球技很重要啊。」

        聬使知不少八卦，但在看到亮瑜和杨谦桐聊天时我才发现，我对他国中生活了解的，好像只有表面。

        国中的那三年里我和杨谦桐并没有同班，虽然会聊聊彼此学校的事：知他们班有一个女生倒追男生，没有快分反倒很长久；有个男生上课偷看小黄书被老师没收，结果老师自己最后竟私吞偷看。

        「嘿嘿。」他轻轻地笑了声，还很把手伸过来戳了戳我的脸颊，「眉都皱起来了。」

        我侧过脸像个小老鼠偷偷地看着杨谦桐，就算没问，我的脑里也重复着许多问句好几次了。似乎还一直着我问，不吐不快。

        啊──真美好。

        「真的有秘密啊？你没跟我讲！」不等他承认或者是否认，我出于本能地直说，还带着像是质问的口气。

        他一顿，「也没有，只是偶尔会讲讲话，不过最近都没什么联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