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算、算是一分啦！」不知为什么，听到杨洛威坦承自唱功很弱这点，居然并未如预期般开心，反倒有些奇怪的感觉浮上心。

        杨洛威一惊，「这是给我的？」

        杨洛威不好意思开口说以为林雨是要找他吵架，赶紧开口谢：「谢谢，真的谢谢，这是我到目前为止，收过最棒的生日礼物。」他笑弯了眼，语调也变得温柔。

        「那是当然！」林宇哲得意极了，就像被长辈夸讚的孩子似，「喂喂、生日快乐。」

        ……可能是天气太热了。

        再说他的语气怎么总是这么冲，杨洛威同前几日一般抓着电话躺回床上，又再一次问着：「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彷彿连呼也要止息。

        「真的没有？对嘛，我也这么觉得！」杨洛威怎么可能会这么帅呢？舞台上的光芒啊，彩虹啊，就像泡泡，现实哪有梦境千分之一迷人。

        「聊你这王八，说！你高中时过得到底是怎样的肉慾生活？」

        虽然不晓得对方为什么要这么问，但杨洛威还是老实回答：「跑通告，上节目，下节目后跟歌迷一起提前庆祝生日。」

        还搞不清楚对方究竟要些什么，杨洛威只听见话筒被搁置下的声响，然后是清亮的小提琴声，从话筒彼端洩过来，略带现代的摇，抒情，与小提琴的音色完美结合。

        「啊？」杨洛威是真的懵了，肉慾生活？这是什么鬼？

        「这么晚了不能打给你吗？」林宇哲语气极为不善。

        杨洛威完全愣住，直到感受脑袋像是被音符穿透，这才突然亮了起来。

        「估计以后也不会有超越这份的，满怀感激收下吧！」不知怎么的，听着杨洛威刻意放柔的语调，竟让林宇哲觉得心微热，连耳朵也悄悄红了起来。

        「废话！不然我打给你要什么？」

        「哼，你仔细听好了。」

        那是什么呢？林宇哲也说不太清楚。

        什么啊这是……虽然觉得对方很无理取闹，但杨洛威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样的林雨就跟个孩子似，感觉也不过是普通人。

        清亮的琴声一波波透过话筒，跌宕起伏，柔时若轻柔云朵，烈时若烈日骄阳；杨洛威想像着林雨的影，白緻的手搭在琴上来回穿梭，片刻不停。

        琴声在一个升调后迅速下，最后再往上一勾——静止。

        「很好。」真的很好。

        「聊天啊，不行吗？」丝毫不这时候是不是正常人的休息时间，林宇哲连回答都这么理直气壮。

        「我唱歌不怎样啊！怎么会担任什么乐团的主唱？你就为了确认这件……事情而特意打来吗？」

        「那另外一份是……」

        不说行与不行，杨洛威反问：「你要聊些什么？」

        「你今天去哪了？」

        「这么晚了打给我什么？」

        「啊什么啊，别骗了，我都知！你是不是高中时参加乐团担任主唱，还在社团成果发表时调戏团员？」

        「你从哪里听来这种……毫无真实可言的消息啊？」杨洛威无语。先不论他高中到底有没有参加过社团，但担任主唱这事是绝对没有的，他唱功很平凡。

        「喂、怎样？」电话那的林雨似乎还微着气，急切问着杨洛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