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文又拽回她的手：“不是也当检查了嘛。”

        饭后明雅主动承担起刷碗的活儿，银朱跟她抢不过便退了出来，拉着林煜文走到外面屋檐下。

        当初放进去的猪牛羊们现在已经自觉划分成三个不同的阵营，有些看上去有的已经挑出来种群老大。

        林煜文忙摆手解释：“我是说咱们山上买的牛长大得两年，生小牛得一年，这几年林锦书喝不上咱们自己的牛产的牛，可不是说都不让他喝。”

        银朱不干，把手拽回来：“万一不是呢。”

        当看到两条杠，林煜文心中的委屈简直都要溢出来：“不是了吗，一直都着呀！”

        无良老爸带着哭丧着脸的儿子回家。

        这才像样子嘛，林煜文想着，说不定今年冬天，林锦书就可能下地萝卜咯。

        当天晚上，林煜文临睡前还唉声叹气，愁眉苦脸着，把银朱逗笑得不行。

        回程出去的路上，林煜文还在琢磨，回要是见着塑料小筐得买几个，方便林锦书干活儿。

        第2天，林煜文又把早市那群老顾客们给鸽了。

        林煜文看着跟着羊吃草的的小羊们，心中口水直。

        看他还摔抱枕发脾气，银朱笑得脸疼：“那谁知你是不是力气，给太大弄破了。”

        银朱神神秘秘地说：“我已经两个月没来例假了。”

        养场就大得多，林煜文干脆连电三轮都没下，沿着水泥路在里面大致绕一圈。

忙碌捡鸡的儿子非常满意。

        那一瞬间林煜文呆住了。

        “喝不上，放心吧。”

        林煜文心脏猛地一，他说呢，最近怎么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忘记了，老婆大姨妈出走了啊！

        银朱好笑地摆摆手，详细给锦书解释清楚，算是平息父子俩之间的这场矛盾。

        父子俩加一狗，从养鸡场出来，又去了养场。

        林煜文的嘴角抽搐，他抄起银朱的手：“要不直接去医院抽血吧，那个准。”

        林锦书懵懵懂懂，抬看了一眼老爸，抓住其中关键词，兴奋叫：“牛牛！”

        林煜文咬着下，坐在床上生闷气，一直等到王阿婆明雅她们亲自上来敲门，林煜文才不情愿地提上子，趿着拖鞋：“今天不出摊了，要是菜已经摘下来的话，你们就问问华老板，他要是不要就先放着，回我送去镇上给董千行他们吃。”

        银朱：“我上午去镇上药店买了试纸，等明天早上测一下。”

        锦书撇着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指着林煜文：“爸爸不给我喝牛。”

        林煜文理直气壮使唤儿子捡了十来个鸡，他又沿着水泥路一路开上去，大概巡了一遍养鸡场里的鸡，瞧着状态都不错的样子。

        经过小溪时，还看到几只半大的小牛，林煜文看了眼儿子，大手摸摸儿子脑壳，惋惜：“可惜了，它们长大得一两年，怀孕还得一两年，你目前是喝不上牛喽。”

        银朱手拉着林煜文的手，两人手心交叠着，放在她小腹前。

        他眼巴巴坐在床上，就跟小媳妇似的等着银朱给他消息。

        坐在餐桌上，银朱看着锦书沮丧的小脸儿，问：“怎么回事？”出去一趟，怎么还不开心？

        这么大的事儿，他怎么一直就没想起来？！

        说话时，林煜文声音都有气无力着，明雅几人看向银朱，反观她面色红

        路上偶尔也能看到已经长得半大的小猪小羊小牛们，大多都在低着吃草，也有的三五成群，聚集在盐块附近食盐块。

        到家后，银朱在厨房里喊父子俩赶紧洗手准备吃饭。

        说着林煜文作势就要带她进城去医院，银朱好笑着提醒他：“现在人家护士可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