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STEP3      重返校园】

        “同学，醒醒，放学了。”女声的主人推搡着我的肩试图唤醒我。

        我醒来了。

        “同学，你终于醒来了。现在放学已经过去半小时了，你可真是能睡啊。”

        我顺着这个声音抬，看见一个带着黄色笑脸面，穿蓝白色宽松校服外套的女生正乐呵呵地观察自己。

        我对这位女生的出现没有半点意见。目前在我的观念里，仿佛这样是非常正常的，大家都应该这么打扮才对。但我心里隐隐有一个声音叫嚣着，这样是不对的。我摇，连忙压住了自己这个荒诞的想法。

        你是我的同学。

        这才对。

        “同学，我记得你是今天新来的，怎么第一天状态就这么差。”黄色笑脸女生说，“重新介绍一下，我叫牧开茫，是这个班，也就是高一三班的班长。我们先走吧，到时候一边走一边和你解释。毕竟之后的路还长。”

        我点，扫了一眼牧开茫口，她佩着一枚徽章，一枚由红黄条纹交错汇聚于一个中心金色圆点构成的徽章。她像是故意让我看到似的，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跟在我后离开教室。

        牧开茫控制自己的速度，让自己和我于肩并肩的状态，自然地牵起我的手，清清嗓子：“方向中学有自己的校规，在学校内我希望你可以遵守一下。”

        “不遵守会怎么样？”我插嘴问了一句。

        “唔……对我来说，其实也不会怎么样，但后果确实是严重的。”牧开茫若有所思地说，“毕竟你是学生，‘学生就应该有学生的样子’。”

        “这样啊……”我感觉她好像都在讲废话。

        我们继续一起走在教学楼里，学校里没有楼层的提示，踩着花岗岩制的地砖下了一层又一层楼，漫长的台阶像是本不存在终点。

        楼梯的砖块踩起来有下雨的声音，侧边白色石灰墙上贴着《论语》的节选，还有各种名人事迹，黑白的像让人不敢直视他们的眼睛。我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好熟悉，像是自己曾经过的梦。

        楼里只能听见我们啪嗒啪嗒走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