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谁谈恋爱？”许千寻抬看她，语气不太好“以后是多久以后？”

        她抚过妹妹的长发，把它们平平整整铺在枕上方“我陪着你，睡吧。”

        “我怕影响你，这不是该考试了吗，等你考完再说。”

        放在以前，大抵是要把妹妹到醒来的，她没少干这种事，睡意朦胧的小家伙往往是被摸几下就能个透彻，简单扩张之后，那张小嘴就会紧紧住她不松开。

        后半夜醒来再难入睡的人换成了夏觅，许千寻像树袋熊一样整个缠在她上，让她动弹不得，睡前许千寻因为赌气背对着她，而现在则是把埋进姐姐怀里，浅浅的呼过夏觅睡衣敞开的口。

        可许千寻不依不饶“姐姐的意思是毕业以后我可以谈恋爱？随便和谁？”

        “......”

        很热。

        “这可不应该。”夏觅摇“现在是...”

        夏觅正懊悔自己说错了话，许千寻已经“砰”地关上门回了房间。

        “我是姐姐的，那姐姐呢，姐姐是不是我的？”

        她一直想问，也一直问不出这句话。

        “没...”许千寻摇“你最近都不和我一起睡...”

        她们是彼此留在这世界上的最亲密的人，可夏觅总觉得还有距离。

        “现在是高考复习的要紧关，学习第一。”许千寻接，姐姐要说的话她已经倒背如。

        许千寻更加频繁地说起关于小慧的事情，小慧和男朋友逃课约会，甚至小慧和男朋友夜不归宿。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夏觅怀里的小孩想哭却不敢，害怕自己的举动让姐姐生气，泪水控制不住，滴滴答答落在枕上。

        “不行。”夏觅挣开妹妹，语气冷下来“听话。”

        夏觅很快便睡着了，她要心的事情太多，父亲留下的公司，备考阶段的妹妹，还得时刻提防着空有名分的亲妈。

        期盼着能得到回应，又害怕会把姐姐推得更远。

        “姐姐...”许千寻小声唤她，柔的小手握住姐姐的手，自衣摆向上探“我可以的...”

        而许千寻在静夜里认真听着姐姐从入睡到睡得平稳，脸上的眼泪蒸发干，留下让肤很不舒适的泪痕。

        她只有这一个想法。

        “好了，反正你记住我说的话。”夏觅放下筷子回厨房洗碗，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就算不提考试，也不能这样...”夏觅委婉地提醒“你以后谈恋爱也不能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夜不归宿。”

小姑娘的手，自顾自拢上衣服，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怎么睡不着？”夏觅倒是困得比她还要早“是不是晚修之前喝咖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