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沈沁说要等自己想清楚了，再去找他？

        林憬点了点，觉得盛燎云说的有理。

        此时的周凛霜蜷缩在被子里，抱着林憬的衣服，不断颤抖起伏，那种强烈而濒临极致的疯狂渴望，几乎透过隔离室的墙，穿透出来。

        “对！”

        “而内源知这个要分化了，所以储存源质能量？”盛燎云顺着林憬的思路得出结论。

        “盛哥，拜恩星为什么会爆掉？”

        “那是因为他误会顾墨镕暗算你，以为你被糖噎着是因为夜瞬星的能力作祟，所以他急于打倒顾墨镕甚至想一鼓作气分解他。可是没有足够的源质能量，怎么施展他的能力呢？所以他才会……”

        “因为你的能力是‘瞬移’而不是‘分解’。”林憬在盛燎云的口上敲了一下，“就好比一颗星球，如果没有强大的星，离散的能量逃逸时足以让星球爆炸！”

        沈沁说的那个问题到底答案是什么？

        “那假设，我是说说假设，周凛霜可以分解的不仅仅是有实的物质，还包括信息素呢？”

        “凛霜……他的能力是‘分解’吧？如果对位的话，‘复原’？”

        盛燎云的分析和教官们猜想的一样，可林憬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

        而他的各项指标都在接近临界。

        “因为星被s级虫母干了啊。没有了凝聚力，整个星球就散掉了。多余的没有被虫母走的能量快速离散，形成爆炸。”

        “感觉这个要代入实战，然后再想象，分解之后的下一步是什么。”

        “不是的，盛哥。他一开始收能量的目标确实是顾墨镕，收敌人来武装自己这符合逻辑。但是后来他意识不清了，开始无差别地收质源……是因为他进入分化了，而分化需要大量的能量，他的内源下意识为他摄取一切可以摄取的能量，这是的自救。就像寒冬之前，一些动物会为了耐寒而储存脂肪。”

        “喂，盛哥……如果说分化能力是成对的，你觉得和周凛霜的能力对位的是什么？”

        他拼命地暗示啊，标记风险懂不懂？

        “你闻不到真的很幸运。那是一种很刺激、很有神经碾压感的味，仿佛被入绝境，万物被摧毁，血被驱使着往心脏里冲，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刺痛的味。听教官说，那是拜恩星球毁灭后，陨石冲入其他星球大气层的味。”

        林憬摇了摇：“不是的，肯定不是‘还原’。如果‘还原’了，那么‘分解’还有什么意义？或者我换一种说法，不是彼此对抗的能力，而是互补的能力？”

        林憬“唔”了一声，“盛哥果然百科全书。”

        “对了，周凛霜的分化的时候，教官紧急疏散了所有人。你跟夜瞬星的脸色也很不好看，夜瞬星还提前易感期进隔离室了。所以我想问，周凛霜的信息素是什么味？”

        被子和衣物中属于林憬的味越来越淡，而周凛霜也逐渐从□□中解脱，越来越清晰地感觉

        他又向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下来，“盛哥，我记得周凛霜分化之前，好像试图走许多人的源质能量？”

        一颗恒星的毁灭。

        “啊？”盛燎云皱起了眉，想了想，“如果被分解的是信息素，那么让信息素连接‘还原’？”

        “为什么？我也经历了分化，并没有去摄取别人的能量啊。”

        “不知周凛霜现在怎么样了。”林憬皱着眉，他满脑子都是怎样才能见到周凛霜。

真的左右为难，他的alpha朋友喜欢着他另一个alpha朋友，而他不知该怎么说。

        林憬又一次想起了在周凛霜神世界里看到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