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遥好像快要被海水溺死的人，抱住他的手，一边哭着一边不住点，：“我听，我听的……哥，你不能走……”

        他真的生气了，可是眼尾也有一层薄红。

        可是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柔声：“遥遥乖，要听哥哥的话，知吗？”

        他的手抚摸上柏遥纤细的脖颈，好似在琢磨怎么理这只猎物。

        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沿着她的后颈、脊骨线，一直若即若离地勾画到尾椎，柏遥子里传来一阵麻，昨天刚被的小又可耻地分出了点蜜。

        李章叙看到她的眼泪，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腰塌下去一点，”李章叙的手摁住她的后腰，轻轻压下去，：“很好。”

        “作为哥哥，我已经算是把你捧在手心上疼爱了。”

        “但是为什么，你一次又一次地不珍视自己？”

        眼泪在她面上交错，她一下一下地承受着来自哥哥的愤怒。

        她宁愿哥哥对她生气，辱骂她、责打她，唯独不愿意他离开自己。

        “爬过来，手撑在这里。”

        父亲漠视她，把她当个跟她妈一样的玩意儿。

        母亲面上说着爱她，却把所有来自父亲的压力喋喋不休地转嫁给她，好似所有生活的苦痛都来源于她这个孩子，母亲的隐忍，全都是因为她……

        丝的缎面浴衣仅有腰间一条带子系着，动作稍微大一点，和前都会被看光了。

        他才是她的家。

        “你这么，只会让我恨你，懂吗？”

无法抑制地从眼角落，她拿住哥哥掐她脖子的手，一边摇：“不……不可以，你不可以离开我的。哥，我只有你了……”

        柏遥抱住他的大得上气不接下气，泪眼朦胧中瞥了一眼李章叙。

        “……哥，我错了，哥……”

        可是发号施令的是自己的哥哥。

        她只觉得后的空气有点凉，平素里温柔的手掌竟毫不留情地从高落下，啪的一声落在她的屁上，一瞬间痛感、羞耻感、屈辱的快感涌上心，让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可是还是不可避免地叫出了声。

        “我已经跟你说过，恋人的情感，我给不了。”

        她印象里，哥哥从来都是情绪稳定、格温柔的，没有哪个男人比他更温和了。

        他的睫上好像沾了些泪水。

        柏遥此时面上还梨花带雨的，听懂了之后缓慢地站起来。

        错觉吗？

        他的声音是那么平静，可是柏遥又想哭了。

        她难耐地把手心撑在沙发的面上，的膝盖跪上去，一点一点爬到李章叙的前，雪白的酥随着爬行的动作自然垂下又轻晃，粉的晕都快要出来了。

        离开？

        他宽厚温的手掌摸了摸她的，又拍了拍自己边的地儿。

        浴衣的带子落，柏遥的白彻底暴在空气中了，李章叙把那柔的缎面面料从大捞到她腰上，让她的彻底出。

        柏遥莹白的脚脱离了绒拖鞋。

        哥哥每天都会好香的饭菜，耐心地接她上下学，担心她吃不饱穿不，又会在她害怕的时候把她拢进怀里，哼着歌哄她入睡。

        “我以后都改，呜呜……不要离开我……”

        李章叙修长的双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