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愧疚感也没有，面对柳昱的时候他的劣好像特别容易作祟。

        「真是小心眼又爱记恨。」柳昱自己的脸颊低声抱怨着，随后想起什么似地问：「对了，你刚说你后来研习高深的术法，以你的个想必不可能放过害死你堂哥的那些山魅吧？」

        「这个当然，我自认并不是个宽宏大量的人。」司昂说话的同时，尖轻了下，看起来有几分嗜血的味。

        柳昱瞧着他的动作感到背脊发凉，不觉大口吞嚥着口水，「那你……对牠们了什么？」

        「我杀了牠们。」司昂语气平淡地彷彿在谈论天气一般，「我用了三天时间杀光那座山上所有的魑魅魍魎，一隻也不剩下，包括一些没有杀过任何人的怪。」

        司昂只用了简单的几句话，可柳昱却不自禁打了个冷颤，他好像见到眼前这人浑是血，站立在山林中的画面，而地面上还散落了许多尖牙、利爪、全是、似人非人的怪物尸，鲜红的血从树叶上缓缓滴落，就像刚下过一场血雨。

        「好像有一点……残忍。」柳昱试着在脑中寻找适当的词汇，他并不想指责司昂，因为转换了时空、地点，也许他也会出一样的事。

        「怕了吗？」司昂注意到他发抖的躯，带着些许嘲讽的口吻，「那么等事情结束后就快点离开，毕竟我们本来就是不同世界的人，别忘了你就是因为我才会被摄青鬼追杀，想活命就离我越远越好。」

        趁我还没有对你起更深心思之前，毕竟我本就是个不祥的存在。

        「其实，」柳昱抓了抓，「也没有那么糟，我只是一下子有些适应不良而已。」

        司昂捻熄了菸，斜睨了他一眼：「你没听懂吗？我告诉你这件事的目的就是要你知，和我扯上关係是没好的，很可能会和我堂哥一样被我害死。」

        「可是……可是你不是说不会让任何人在死在你面前，所以我应该很安全吧！」柳昱眨了眨眼睛，他对自己看人的眼光，可是很有自信的。

        「你不懂，所谓的鬼胎就是不祥之人，光和我在一起你就有可能会没命的。」柳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司昂不禁有几分恼怒，难他不怕死吗？

        「可最近救我的都是你呀！照我说你不是不祥之人，而是我的贵人。」柳昱嘻嘻一笑，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些人喜欢把简单的事复杂化，想那么多不会痛吗？

        司昂没有答话，但盯着他的一双眼几乎要掉了出来，怎么会有人可以乐观、天真到这种程度，实在令人好奇他大脑结构是由什么组成的。

        「我想你一定是小时候被排挤，所以下意识把自己当成了悲剧角色，你会有这么负面的想法，都是因为没有朋友的关係。」柳昱陷入自己的想像情境中，自顾自地分析着，然后非常阿沙力地拍着他肩膀，「为了治疗你心里的创伤，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