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尔路过，今天一切都是碰巧。行刺柳相的那几人，已经送进刑大牢了？」

        柳桐倚頷首，我接着：「不知那几人是什么来歷，柳相最近，可得罪过什么人么？」

        柳桐倚：「可以说没有，也可以说太多了，一时之间想不到。」

        这话是句地的实话，在朝廷之中，永远不可能完全知是否得罪了人，得罪的是哪些人。

        我便将话岔开：「总之柳相最近还要多当心些，万幸这几个刺客都是儿，准力都平平，又没在匕首上摸个毒药什么的，否则……」

        柳桐倚看我目光又愧疚起来，我连忙：「当然，本王说这话可不是向柳相讨人情的。」

        我再接着：「柳相……本王……本王今天在情急之下，无意中，喊了你的名字，又有些冒犯的举止，望你谅解……」

        柳桐倚望着我，没有答话。

        我继续：「……因为本王的名声……和一些嗜好……今天的举动……或者会影响柳相的清誉……也请柳相……」

        柳桐倚还是望着我，「臣听说王爷一向不将这些言蜚语放在心上，怎么却拘谨了？今天下午，王爷救了臣，王爷也说，一切举动，都是情急之下无意所为，坦坦，若还反过来和臣歉，臣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然思啊，关键是，本王抱着你那时候，确实不坦，确实有过那啥的心。

        柳桐倚淡淡笑了笑：「再说，官场之中，谁能真的乾乾净净，如果执着名声二字，只是徒然自找负累而已。」

        我：「本王一向也是真么觉得，柳相这句话说到了我的心里。但我没想到，柳相会和我说这种话。」

        那双清透的眼睛又看着我，我几乎要被定住，「我以为，柳相心中，有社稷之事，百姓之事，像本王这种人，柳相就算和我说话，也应该是晓以大义……」

        柳桐倚又微笑起来，「王爷总让臣无话可说。」

        我怔了一怔，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再笑：「对了，柳相这是一次到我怀王府中，虽然夜色已晚，如果不嫌弃，本王带柳相去里面稍微看看，我这怀王府中当然不及柳相的的相府清幽，不过后边有个园子还算能看，晚上景色也颇为清幽……」

        柳桐倚却站起：「今天时候不早，臣就不再多打扰了，若王爷觉得方便，这几日臣会时常过来拜望，下次再请王爷带臣见识王府的花园。」

        我跟着站起，那句「这几日会常来拜望」让我心花怒放，我：「那本王也要送送柳相。」

        送到走廊，柳桐倚又：「王爷请回罢，耽误了用饭，饭该凉了。」

        我：「凉了让人热一热便好。我再向前送一送你。」觉得这话有些骨，跟着，「毕竟……柳相是第一次来。」

        柳桐倚在幽暗的夜色侧转过，「王爷，臣并非初次到王府中。」

        我再次怔了怔，柳桐倚似是又笑了笑，「那年先怀王妃寿辰时，臣随着母亲也来拜贺，不过只是坐了坐就走了，并未留下吃寿宴，王爷当时正忙，可能未曾留意。」

        如水般的月华下，他的双眼很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