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亦不知答案是什么，一开始是假的，即便有假的了真，到最后还是假的。」

        我：「那云大公子也替我捎一句话罢，我从来都很喜欢他，云毓也罢，万小公子也罢，日后多保重。」

        云载对我躬一揖，出了舱门。

        我独自站在房中，一冰凉的寒意在我心中蔓延，如在雪中，十几年前，我一个个抱起我的皇侄们摘梅花，最后要抱起一个孩子时，内的宦官在一旁：「殿下，这是云相的儿子，并非皇子。」

        那孩子当时的模样我已记不得了，但这件事，他记得很清楚。

        「那时候你折了一枝梅给我，我要叩首谢恩，多谢殿下。明明我和他们一样。」

        片刻后，柳桐倚推门进来，掩上门，「家僕正在备船，万老闆上就要离开。」

        他将手中的包袱放在桌上，接着：「船上会有六名船工，将万老闆送到万家大船。」

        柳桐倚挪动窗边架上的盆景，墙上竟开出一个，出一条狭长通。

        「从这里出去，就是船工的集合之地。」

        我看了看他，「那你准备怎么应付王有？」

        柳桐倚泰然自若：「总有办法的，你放心。」

        我再看看他，拿起包袱，走到口，将包袱丢尽过，转动那个盆景，合上口，抓住他的手臂，「既然你船上有酒，能不能陪我喝几杯？」

        柳桐倚紧皱了眉看我：「怀王殿下，时辰紧迫，若此时不走……」

        我：「我为什么要走？我想然思陪着我。」

        柳桐倚的手臂僵了僵，半被我扯着出了房门。王有蹩在过口，我拽着柳桐倚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去，「王公公，我要和柳大人喝两杯，你先在房中歇着吧。」

        王有在我后应了声是。

        拽到厅中，我停下了，「对了，梅老闆，到底咱们在哪里喝酒合适？」

        柳桐倚表情僵地看了看我，喊过一个僕役吩咐了几句，向我：「这边走。」

        柳桐倚带着我又到了一间僻静的小室内。

        僕役先送上酒来，稍后又送来菜。我一杯杯地边喝边问柳桐倚，「你为什么要过来？」

        柳桐倚面前摆着一杯酒，无论我怎么劝，都只是沾沾，「我只是恰好路过。」

        我笑了一声，「你都把云大公子带来了，怎么恰好？」

        柳桐倚一脸淡然地：「万老闆亦是恰好要过来，我便恰好带上了。」

        我又笑了一声，继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