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指合拢指向桓长明，淡金色的灵力从他指尖溢出，治愈桓长明的外伤。

        他用尽浑力气向这白影伸出手指，嗓音轻到听不清的唤：“翩翩……”

        这疤是提醒他犯错的罪证，是他痛失所爱的惩罚。没了这疤，就没了和翩翩的联系。

        怎么会是翩翩，翩翩对他恨之入骨，怎么可能还会来看他一眼？

        路翩翩看向桓长明握剑的手，手掌血肉模糊，五个手指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势蜷缩着。

        桓长明濒死的感受到了一温和的力量，这力量没入他四肢百骸，唤回他仅剩的生机。

        想来是桓长明砍了许多下，才将玄武的尾巴砍断。

        --

        桓长明的手重重的摔回原位，“翩……翩……”

        叫出这两个字，他心底却涌出对自己的嘲讽。

        桓长明的手边躺着玄武的尾巴，断尾之伤痕极不平整，玄武糙肉厚是上古神兽里出了名的，更何况别人砍它，它必会挣扎自保。

        他只眼看一眼便知，桓长明的五个手指全断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

        桓长明倒在血泊里，上多被玄武撕咬的裂痕，加上之前被天雷和路翩翩所伤的旧伤，浑上下没有一完好的地方，他整个人如同一即将走向死亡的残魄尸，奄奄一息。

        忏悔？赎罪？为了他更大阴谋，再次用命赌注？

剑像是感觉到了他的不愿意，一下子钻到他脚底，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将他带飞到了玄武端。

        桓长明所的一切都是自保，为了活下去，获得更大的力量活下去。

        以犯险，弄得自己命悬一线的人是谁他都相信，可他独独不信这个人会是桓长明。

        他眼睫轻颤，感受到左脸上的疤痕也被这气息治愈，嘶声：“不要……”

        桓长明有多惜命啊，为了活命伪装成女子十多年，欺骗整个离国；为了活命在他脚下恳求，只为救自己一命；为了活命甚至不惜以色以情诱他入骗局。

        桓长明察觉到有人来，勉力抬起眼帘，只模糊的看见一白影立在自己眼前。

        没人他这么，是他自愿的。

        路翩翩神情淡漠的好似一尊用冰雕出来的神像，无喜无悲，什么事也无法撼动他分毫。

        可是他眼下却奄奄一息的倒在路翩翩的眼前。

        路翩翩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茫然。

        路翩翩不知，但他很清楚自己已经不会把任何东西交付给桓长明，无论是还是心。

        桓长明上的血还在往下淌，路翩翩站在低，桓长明的血到了他的脚边，弄脏了他的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