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长明听的如坠冰窖，浑发寒，他用力扯住路翩翩的衣服不让对方离开，“是我，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他从没负过你，你喜欢他……喜欢他也是应该的。”

        “但是我现在不会了！”他抬起，恳切的注视着路翩翩的眼睛，“我以后会千倍万倍的对你好，弥补我从前对你犯下的错，不会再惹你生气，更不会惹你伤心！”

        路翩翩点破他，“所以你迫不及待的拉着我一起下水，生怕你自己丢了命。”

        “在你心中，我永远都比不过他。”

        “但是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是你路翩翩的眼里、心里，可不可以只装下我一个人？”

        无情这两个字听得路翩翩极为刺耳，“无情？若是比无情，我又怎么极得上离王陛下？”

        “我只是羡慕桓钧天，我嫉妒他，能被你一直放在心上。”桓长明压低声音，“我从很早之前就嫉妒他，同为皇子，他是众星捧月长大的。而我……只能低贱卑劣的苟活在冷里，为了活命，不惜扮成女子……”

        “不是。”桓长明了，“你对我一向无情……你会为了救桓钧天推我下一次海，就会有第二次。”

        他忍着不悦往那视线看去，桓长明却已快沉到了底，底下湖水浑浊的几乎要将他的影全盖住。

        “离王陛下的无情让我甘拜下风，刻骨铭心！我师弟仁善，在我心中他确是比冷漠无情的离王陛下重上千倍万倍！”

        “翩翩，我从来没爱过什么人，所以我从前不知该怎么对待你。我就希望你只看着我，顺着我。可是你总是和我作对，惹我生气，我便也像个傻子一样和你针锋相对。”

        他早该清楚，在路翩翩心中他一直不极桓钧天，更何况他和翩翩之间还有一难以跨越的鸿沟。

推，腰却不知何时被桓长明搂住，两个人一起掉进湖里。

        桓长明一瘸一拐的走到他边，扯住他一片衣角，双眼通红的：“我不会水，你若是不救我，我会死。”

        --

        一入水，路翩翩便一脚将桓长明踹开，桓长明被踹远数丈，四肢胡乱的游动了一会儿，不知是伤口发作还是别的原因，整个人往湖底迅速的沉了下去。

        路翩翩使了个术法弄干净衣衫，走到岸边，瞥见浑透，额又被刚才那一击砸破血的桓长明，冷哼了一声，收起玄武的尾巴便要返回魔界。

        路翩翩即将跃出水面的前一刻，感受到背后传来的灼热视线。

        路翩翩五指紧紧地攥在掌心里，忽然往桓长明的方向凝指丢去一剑诀，湖底水霎时汹涌的溅起来，而桓长明也被一个水花轰出了水底，掉回了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