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甚至杀了我都好。可就是……不要忽视我对你的心，好不好？”

        “我是真的喜欢你，景翊他与你丝毫无法相提并论。”

        那时他受制于桓长明，宛若傀儡，桓长明对他既没有过好脸色，更没有过好言语。

        --

        桓长明将暴君的派，可谓用到了极致。

        路翩翩沉默的听完桓长明的话，他在想，若桓长明能把这番话在前世告诉他，他是不是就信了？

        他也许会信。

        “这些、这些我都可以解释……”桓长明失了方寸，连话说的都有些颠三倒四，“路仲不是我死的，是景翊他在你爹自尽的前夜去找他谈了话，路仲受辱才自尽的……这件事是景翊瞒着我的，我并不知！若我知，我一定会拦他。”

        甚至可能会将桓长明当他唯一的倚靠，去依赖桓长明，甚至重新喜欢上桓长明。

        “我从未喜欢过他！”桓长明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真心，可路翩翩却丝毫没有正视他的心，他觉得怨愤，委屈，“是，我承认景翊他的确向我表过爱意，可那都是他一厢情愿！我一早便敲打过他，我和他只有君臣之谊，没有半点私情！”

        “你若说你爱的是景翊，我倒还能相信。”

        因为当时的他已经一无所有了，桓长明也许便能代替他失去的所有，成为他的唯一。

        “桓长明，你的爱可真是让人觉得讽刺……”

        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路翩翩面沉如水，“你说你爱我，却死我父，伤我同门，禁锢我。你说和景翊只有君臣之谊，他轻飘飘的几句话，你便要杀我师弟，的我不得不自尽保他。”

        桓长明情绪波动牵扯到内脏，涌起一腥味，被他咽下去，继续：“我知我这样很没理，可是翩翩你那时只想逃离我，我不知该怎么，我只能用那种极端的方式。”

        他好不容易从地底爬上来，成了高高在上的离王陛下，受万人敬仰，纵使心中真有他路翩翩，他也不会屈尊降贵，来讨得他路翩翩的欢心。

        若桓长明能像眼下这般，低声下气的对他敞开心扉，他一定会信。

        “还有那日……那日因为你想和桓钧天一起逃走，我很生气，再加上你刚好在发情期，我很害怕你和桓钧天出逾矩之事。我又气又怕，所以才想以桓钧天的命，来换你服留在我边。”

        怀里的小孩停止了啜泣，他似乎知两个大人的谈话极为感，安静的连呼声都小了许多。

        “你是不是还是不肯相信我爱你？”

        可是桓长明并没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