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玉的材质，水滴的形状，似乎上了些年，此刻沾了血被染得有些暗淡。

        那是一对耳坠。

        “你是不是还对桓长明有情？你是不是为了他还是不肯相信我！”曲素柔声嘶力竭的对他说，“那剑阵我们三人之中只有你学会了！你的灵骨给了桓长明，他就用你的招式来对付师尊！”

        “是我亲眼看见他用剑阵杀了师尊！是他取走了师尊的命！”

        她手中的剑突然飞出攻向桓长明，桓长明往后方躲去，退到半空，一清风开空中的血腥气息向他后而来，他往后一看，是路翩翩腾云而来。

        路翩翩这几日一直待在冥府，耐着子一直和冥君磨泡的探听另外一种度化桓长明的方法，突闻浮屠塔巨变，便匆匆赶来。

        曲素柔哭的双目红，“是桓长明……是他带兵来犯，是他杀了师尊！”

        这是路翩翩曾几何时亲手雕出来送给桓长明的耳坠，带着他的祝愿，盼桓长明康乐，早日修复灵骨，引气入，踏入仙。

        --

        曲拂衣想去干她脸上的泪，可他连抬手都不到了，他费力的启，被震碎的五脏肺腑激出的血从他嘴里出来，“柔……儿……别哭……”

        路翩翩看向桓长明，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四目相对，桓长明忽然掉转方向，离开浮屠塔，很快就消散在了人群里。

        一点温热的水滴在曲拂衣的眉间，他缓了很久才意识到那是一滴泪。

        曲拂衣的眼帘重重的合上，沾满鲜血的手无力的掉到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路翩翩没说话，走到曲拂衣的尸旁边蹲下，探了探对方的脉搏，又探了探对方的鼻息，最后又不死心的探了探对方的脖颈，全都静止不动了。

        曲素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曲拂衣抱在怀里，失声痛哭，“师尊……不要……不要……”

        “不要……报仇……”

        “路翩翩！你宁愿相信那个背信弃义的白眼狼，也不肯相信我的话吗？”

种极慢的速度向这个女子伸去。

        曲拂衣落在地上的左手一直紧握成拳，像是在握着什么东西，即便到死也不肯松手。

        路翩翩轻轻地握住曲拂衣变冷的手，将曲拂衣的手指一一掰开，出躺在他掌心里的东西。

        他从云落到塔端，见师姐满脸是泪，怀里抱着个被血覆满看不清面容的人，脚下的步子不由得顿住了。

        曲素柔紧搂着曲拂衣的，感觉到他内温度一点一点的失，血凝固出干涸的血迹。她目眦裂的望向罪魁祸首，浑都在发抖，“桓长明……”

        只有死人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