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天瞥了瞥被路翩翩甩开的手,“师兄,仅凭这些琐碎的残证,你便怀疑我。”
他这番话也不算没有
理,可是在心如明镜的路翩翩听来却是漏
百出。
师弟感觉到他的手在发颤, 听见他继续往下说:“送给桓长明的耳坠是我第一次
的, 上面很多细节的地方我
的都不好。但给你的……却是取了那二十对里最好的一对。”
事已至此,他还不肯承认,他还要狡辩。
路翩翩声音变黯,“师尊临走之前,曾嘱咐师姐,「不要报仇」。”
可桓长明从不知
路翩翩还
过另一对耳坠送给师弟,若他知晓,恐怕他拼命也要将师弟手中的耳坠给夺走
碎。
纵是不善言辞的师弟,也会变得有巧言善变的一日。
住师弟的手。
“天佑吾弟钧天,一生顺遂。”
钧天眸中情绪依旧未还,“我的耳坠之前便不见了,桓长明曾潜入天界,偷走我的耳坠也未可知。”
这样的祝愿,桓长明从不曾有。
路翩翩那时虽对桓长明有几分心思,可和桓钧天比起来,那几分心思
本不值一提。
钧天略加思索,“师尊知你和桓长明的情意,他不愿意你和桓长明刀剑相向,不忍见你伤心。”
师弟以为自己拥有的和桓长明一模一样,只有路翩翩清楚,他和桓长明的从来都不一样。
“若这样能让师兄心安理得,钧天倒也愿意认了这欺师灭祖的罪。”
生花藤蔓忽然从地底钻出,刺穿屋
,袭向钧天,钧天眼神一黯,飞
躲开,“师兄,你要杀我?”
什么不忍见他和桓长明刀剑相向,师尊分明是不愿意见他们师兄弟相残!
钧天隔空控冰,将冻成冰的藤蔓碾的粉碎,碎冰迸出四散开来,路翩翩从冰后出现,手中提剑
近他,他提刀挡之。
“你假扮桓长明杀了师尊,是否当真以为师尊毫不知情?”路翩翩甩开师弟的手,“师尊早就识破了你!他临死都在维护你!”
短短的几个字,是路翩翩一笔一划刻下的,包
着他对桓钧天最美好的祝愿。
更多的藤蔓从地底疯长钻出,从四面八方将钧天包裹,钧天拿出刀向藤蔓攻去,一
高冷风骤起,眨眼之间便将路翩翩的藤蔓冻住。
钧天伸出指尖碰了碰玉面,里面的那行字被他点亮。
他把那对黑玉耳坠以灵力放置在空中,被色泽幽深的黑玉包裹在其中的,刻着一行集齐微弱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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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师兄心中,是否当真觉得杀了桓长明愧疚无比,甚至不惜要将杀师尊的罪名转落到我
上……”
黑玉耳坠从空中落到钧天的手里,里面的那行字即刻隐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