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伊利张着嘴就“哇”了一声,“我姐姐来了!”边说就朝爱立跑过来,沈爱立立ma弯腰将人抱住,“伊利都长这么高了啊!”
“姐姐,我可期待你来了,我每年都能看到你的相片,我早就想你来家里了!”小伊利立即展开话痨模式,说着他知dao的关于姐姐的情况,“大姨在信里说,你都大学毕业上班了,我想你会不会来我们这儿出差呢!那我就能看到你了,没想到你真来了!”
“哎呀,伊利,姐姐的心都被你萌化了,你比姐姐想象得还要可爱。”
连苏瑞庆都觉得好笑,对爱立dao:“我本来还和你小姨说,伊利比你还像个女孩子,一天到晚叽叽喳喳不停,你小时候还不怎么爱说话。”
眼睛在姐弟两个shen上巡视了一遍,摇toudao:“看来是我判断失误,你们姐弟两个倒是一样的肉麻。”
小伊利对着爸爸“哼”了一声,然后鼓起小嘴,对着爱立的脸上就是一“吧唧”,把tou埋在爱立怀里dao:“我可想姐姐来了!”
爱立现在都觉得后悔,来的第一天应该就来看看小姨的,有些愧疚地对伊利dao:“姐姐走之前,还来看你好不好?”
小伊利立即点tou,小大人模样地dao:“那可真是太好了!”
姐弟两个逗了一会鹦鹉,苏瑞庆要去酒楼订菜,小伊利也嚷着和爱立一起去,但沈爱立心里惦记着一点事,哄着小伊利跟着爸爸出门了。
等人都走了,沈青黛端了一套汝窑的茶ju过来,和爱立介绍dao:“这还是你外公留给我的,对了,你外公还留了好几个金戒指给我,一会你挑两个,这东西现在可不好买到。”爸爸去世的时候,姐姐觉得自己违逆了老人家的意愿,害得他cao2心大半辈子,除了一方砚台,什么都没有要。
沈爱立拿起来看了看,这一套是豆绿色,确然有“千峰碧波翠色来”之感,不禁感叹dao:“古人的工艺真好,连我这个对瓷qi一点不懂的,都觉得非常好看。”
沈青黛一边洗茶,一边笑dao:“这一套不好带,我这里有个月白花草纹鹅颈瓶,ting小巧的,我仔细包装好,你带火车上应该没问题。”
沈爱立忙摆手,“不用,不用,小姨,放我那里糟践了,你看我像摆弄这些东西的人吗?”
沈青黛也没有再说,她话说出口就后悔了,她倒不是不舍得给爱立,就是杨冬青给她的印象不好,东西要是在姐姐家里不见了,那可真是要心疼死她。
给爱立倒了一杯茶,笑dao:“等你以后结婚,有了小家庭,你自己来小姨这里挑,都是你外公收藏的东西,在你还是在我手里,都是一样。只要你好好爱惜就成。”
沈青黛说得诚恳,沈爱立眼下也没有再拒绝她的好意,虽然她并没有这个打算。
沈爱立喝了一口茶,有些犹疑地开口dao:“小姨,你能和我说一点我妈妈年轻时候的事吗?”
沈青黛瞬间就明了她的想法,一双杏眸望着爱立,轻声dao:“你是不是想问问你爸爸的事情?”又dao:“我早就猜到,你迟早有一天会来问我,但是我知dao的也不是很多,你出生的时候,我才十几岁,我知dao的,也是你外婆和我透lou的一点。”
也不等爱立说话,就dao:“只知dao是华清大学的学生,又在国外念了博士,和你妈妈一起参加的抗日救疗队,后来又一起去了川省那边的蓉城,你在那里出生的。”
沈爱立等着小姨讲下去,没想到小姨却不说了,不由看向了她。
第33章
沈青黛望着她摇摇tou,有些好气,“你以为是话本子,还有结局啊?”叹了一声dao:“没有后来了,你爸爸家是江省那边的望族,你妈妈这边还有你哥哥,人家家里不可能答应,你还没出生的时候,你爸爸就跟着来找的人回去了。”
顿了一会又dao:“你妈妈那时候xing子很烈,我后来有问过你妈妈,她说此生都不会联系。”
说到这里,沈青黛也有些伤感,那年姐姐刚从护校毕业,家里就给定了婚约的,可那时候正是青年们闹着反抗包办婚姻,主张自由恋爱最激烈的时候,姐姐受到新思chao的影响,留了信就跟着同学跑到汉城去了,后来自己谈恋爱,组织了小家庭,还把人带回来过,爸妈当时也还算满意。
如果事情到这里结束,也不失为一种好结局。
那位姐夫本就是从东北逃难来的,在政府的资助下,在汉城上大学,俊平出生不到两年,姐夫要回东北参加抗日,就再也没了消息。
“你出生以后,你爸爸家里人曾来过信,说你爸爸回家后即娶了亲,可以接纳你妈妈zuo如夫人。你妈妈把信撕了,没理会。”当时妈妈还担心姐姐抚养两个小娃不容易,私下和爸爸商量稍微帮顾一点。
沈爱立知dao,如夫人的意思就是妾室,“那他们家应该不知dao我的存在吧?”
沈青黛摇tou,“这个我也不清楚,”想了一下又dao:“应该是不知dao吧,那封信过后,你妈妈怕那边派人来抢你,加之当时工作也忙,怕照顾不好你,就将你送到曾家寄养了几年。”
沈青黛有时候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