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正想劝妈妈不必要这么担忧,却猝不及防地听妈妈
:“你小姨前两天来信,提到了谢家的事,你怎么从来没和妈妈提过?”
沈爱立一懵,“啊?什么谢家?”
沈玉兰望着女儿的眼睛,淡淡地
:“是,就是谢家,你有没有什么想问妈妈的?”
“没有,妈,你怎么忽然和我提这个。”沈爱立一时心里有些慌慌的,不知
妈妈是否已经知
谢镜清认下谢微兰的事。
却不妨听妈妈
:“哦?你知
姓谢的是谁?”
对上妈妈平静的眼睛,沈爱立才知
,刚才妈妈是诈她,小姨压
没和她提,稍微放心了一点,“就是我问了小姨,小姨说姓谢,是个医生,别的她说她当时小,也不清楚。”
沈玉兰并没有质疑女儿的话,只是问
:“那现在呢?你有没有什么要问妈妈的?”
沈爱立摇
,“没有,妈,你别多想,我只是好奇问了小姨一句而已。”
沈玉兰轻声叹
:“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只是以前怕你年纪小,心里受不住,当时我们在蓉城,还算相爱,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们断了来往,你生父后来又有了家庭,他可能不知
你的存在。但是,你是在妈妈的期待中到来的。”
沈玉兰先前没有告诉女儿,是怕女儿心里产生怨怼的情绪,亲生父亲还在世,却连一句话都没有。
“妈,我知
了,这个问题,我以后不会再问任何人。”她并不愿意揭开母亲的伤疤,而且,已经这么多年,再和谢家论是非,已然没有多大的意义。
晚上,沈爱立给樊铎匀写信,问
:“多云同志,你说,我是不是
错了,一开始就不应该向小姨开口?只是想到谢微兰冒充我的名义去认亲,又觉得如鲠在
,不除不快!唉,现在只希望,谢镜清不要找来,这件事就翻过去了。”
又将樊多美寄来包裹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忍不住
:“虽然不过分开一个多月,却觉得好像隔了好久一样。”写完,又一个一个字涂圈圈划掉,怕让他为难。
又重新写
:“我已经振作起来,继续先前关于梳棉机的提案,可惜,最近兼任清棉车间的主任,要
生产任务,没有更多的时间去蹲在前纺车间里。黎东生同志那边还给我来了一次信,提及他们最新的研制,我觉得如果不抓紧跟上脚步,可能就很难再追上去。希望早些有新的成果,可以和你分享,期待你的来信,忘了说,今天给你寄了一床蚊帐,是工会给我的奖励,分享一点喜悦给你!”
落款是“希望出人
地的爱立同志。”
但是沈爱立尚不及伤感两天,周二的时候,陈主任找她,先说
:“爱立同志,二厂那边新来了两台外国的梳棉机,工业局的意思,是让几个棉纺织工厂,都派人过去学习学习,你之前参加申城纺织工业技术交
大会的提案,不就是梳棉机?我想着,让你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