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请她来帮忙的,没有单位批准,难
让她翘班吗?
却听陆白霜
:“那就谢谢沈同志的好意了,我们宜县纺织厂是小厂,可没这多余的钱来请专家,这事就不劳烦……”
程潜忙拉了陆白霜一下,着急忙慌地和沈爱立
:“沈同志,陆同志的意思可能表述不准确,我们厂是新厂,资金不是充裕,就想着,能否请沈同志私下帮忙跑一趟?”
话说得委婉,还是不想给劳务费的意思。
沈爱立能理解他们厂经营不好,资金不够,不想给劳务费,但是不能接受陆白霜的态度,淡声
:“陆同志,今天是周末,我好不容易抽空回一趟家,因为你们来找,特地坐了一个半小时的公交车回来,你们张口就要我解决问题,我说要看看,你就冷嘲热讽。”
见陆白霜还一脸讥笑的样子,好像笃定她就是要敲他们竹竿一样,沈爱立真是一口气堵在
咙里,冷声
:“我和你们不认识,没有什么私人交情,所以我私下不会花费时间在这件事情上,如果你们真想请我去看看,就请给我们单位寄公函,我们单位批准,我就去,不批准我也只能抱歉。”
陆白霜听她说完,掉
就和程潜
:“不过一个助理工程师,我们上门来请,都是给她脸了,程潜我们走,依我看,这就是个骗子,当我没见过工程师啊,真的一心放在研究上面的人,谁会在乎那三瓜两枣的劳务费?”
程潜皱着眉
,脸上隐隐现出不耐来,又不好当场对着陆白霜发作,毕竟这位是厂长的侄女。
沈爱立转
和小李
:“这件事,不必再通知我,如果他们有什么意见,让他们按规矩,给我们厂寄公函来!”
说完,看也没有看俩人,就往外走。
程潜到底觉得过意不去,忙追了过来,歉意地和沈爱立
:“真是给沈同志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回单位就申请,看能不能寄公函过来,今天是我们鲁莽了,真是抱歉。”
沈爱立摇摇
,却是没接她的话茬。
只觉得自己今天倒背运,莫名其妙惹了一肚子气。
而这边,等程潜和陆白霜都出了汉城国棉一厂,陆白霜犹自气愤,和程潜
:“这沈爱立,就是沽名钓誉,什么一心研究,可我看她就是掉到钱眼子里了,年纪轻轻的,一
铜臭味。”
程潜实在忍无可忍,脱口而出
:“陆同志,那按你的意思,人家不看看,就给你一个法子,那到时候出了问题,到底算她的还是你的?人家认识你吗?你张张嘴,人家就合该给你鞍前
后,跑来跑去地使唤?这是汉城的工程师,可不是地主家的丫鬟!”
他大学毕业就被分
到宜县纺织厂,本来算是个还好的单位,但是没想到被安排和陆白霜一起跑外务,陆白霜自认自己是厂长的侄女,在厂里颐指气使惯了,到外面也经常没有分寸,程潜实在是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