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潜摇，有些叹气地：“不是，不仅不是，和借高利贷的相比，俩人的份说一句天差地别也不为过，是宜县县委办公室主任姜斯民，沈同志可能不认识，姜同志在宜县还有一些声誉的，他是扎扎实实地从一步一步基层起的。”他还听厂长私下和朋友说过，说不定过几年姜斯民就能坐到宜县县委书记的位置。

        倒是想起来，上就到一月了，李婧文和许姐她们应该已经搬到京市去了，怎么还不曾把地址寄给她？

        对面的张工程师点：“是，是，幸好赶在沈同志回去之前，把积的范围大致确定了下来，后面的事我们自己再摸索摸索，到时候给您寄函过去，还请您再帮忙看一看？”

        爱立笑：“没事，我能理解张同志的心情，我先前参加多刺辊梳棉机试制的时候，项目中止了，我心里也是不得劲的很，不过咱们这个，又不是中止，只是分开行动而已。”

        忽听程潜和她：“沈同志，告诉你一个消息，你肯定想不到！”

        程潜点，和她：“昨天傍晚，我去厂长家，给他送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还没进门，就听到陆白霜的声音，我一开始以为她是来求厂长帮忙解决高利贷的事的，没想到等进了客厅，才发现还有一位男同志在，这位男同志我还认识。”

        程潜想到自己昨天傍晚看到的场景，有些哭笑不得地和爱立：“昨天我一进去，就看见陆白霜脸上挂着笑，她看见我，还抬了抬脖子，好像自己找了姜斯民对象，是多么荣耀的一件事一样。可我是个男同志啊，难还羡慕她有机会嫁的好不成？你说，陆白霜这脑子都在想些什么？”

        老张有些讪讪地：“唉，沈同志你别在意，就是这风的试验，我搞得正在兴上，你这一走，我心里就有些没底，说话就没经过脑子。”

        等和张工程师.曲技术员告别以后，程潜才问：“沈同志在青市参加的试制项目是中止了吗？我以为你是圆满地结束了任务才回来的。”

        陆

        “是，最后一个三刺辊项目，已经初步试制出来了，但是纺织科学院那边说后续的资金和人手都很难到位，就暂停了。”

        程潜挠挠，“我对这俩个人都算熟悉，昨天听到他俩对象，真是觉得有些荒诞。”

        “谢谢！”

        程潜没有再卖关子，和她：“俩人对象了，姜斯民同志给陆白霜解决了这件事，我估摸着，应该是还了本金，他的份，那边人怕是也不敢朝他要利息。”

        忍不住嘀咕：“沈同志，你说，姜斯民这种搞党政工作的人，难看不出来陆白霜的脾吗？竟然会和她对象？”

        程潜说到这里，想到昨晚的场景，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这俩个人竟然凑到了一块去，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他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姜斯民？”沈爱立隐隐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一时想不起来。

        就是姜斯民这样的人，却和无脑.冲动.骄纵，又刻薄虚荣的陆白霜起对象来，程潜怎么想，都觉得这事过于匪夷所思。

        “哎，好，好！感谢沈同志这几天的帮忙，预祝您明天归程顺利。”

        “当然可以的，我要是有新的想法，也给程潜同志寄信过来，让他转交给您。”

        “陆白霜不会找他帮忙了吧？她去县里举报了放高利贷的？”

        不过陆白霜迫不及待想炫耀的心情，他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在他们这个小县城里，姜斯民这样的人，说一句“天之骄子”也不为过了。

        “推说不舒服，并没出来见。”

        沈爱立点，事实上，不仅是当时她心里失落落的，就是现在想起这件事来，她心里仍有些不好受，但是事已至此，并不是她个人的人力可以解决的。

        爱立见他神色有些复杂，一言难尽的模样，有些奇怪地：“什么事？关于陆白霜吗？”

        沈爱立问程潜：“陆厂长什么态度啊？”

        “陆厂长对姜斯民还客气的，但是并没有收他送的礼，只说陆白霜的事由她父母作主，他不过是隔房的叔叔，俩家这两年来来往也并不多，让姜斯民不必和他这样客气。”

        程潜轻声：“那还遗憾的。”

        就听程潜接着：“沈同志，你定然是想不到，他为什么会和陆白霜在一块儿？”

的，总不能把人家自己的正事都耽搁下来了吧？”

        爱立忍不住问：“是谁啊？不会是借高利贷的吧？他还敢去陆厂长家啊？”

        这话听着，就有些生疏了，像是并不愿意和姜斯民扯上一点关系一样。不然怎么样，都该寒暄几句，让俩人以后好好之类的。

        沈爱立并没见过姜斯民，对这件事没什么感觉，看程潜一副一颗好白菜被陆白霜拱了的样子，心里不觉有些好笑，笑：“程同志，幸好你是男同志，你要是女同志，我都以为你是看上姜斯民了！”

        又问程潜：“那老太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