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还有一个姐姐呢！”

        “那完全不一样，那俩个二十来年都没见过一面，能和你跟森哥儿比，你们是自小就在一长大的……”

        谢芷兰打断她：“不，他们见过，妈，你不知吧？”

        都慧芳愣住了，“怎么会？森哥不是在西北军区吗？队里的事那么多，他哪有空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堂妹？”

        这几天，谢芷兰从何姐那里问出来了一点，和妈妈：“他一开始以为，那是他亲妹妹，是大伯后的妻子在战争年代被迫送出去的。”

        都慧芳：“那是假的，当时生下来就心脏不好，怕产妇接受不了，就说没法带走，只能送给当地的农养着，等以后再回来接。”这桩陈年旧事没几个人知，因为谢振的第二任妻子很快就牺牲了，也没有人再追问那个女婴的下落，一开始她也以为谢微兰就是那个孩子，后来一桩桩事情冒出来，她才发觉不是这么一回事。

        特地去问了老太太，老太太才和她说，那个女婴生下来没多久，就没了。

        都慧芳问女儿：“所以，林森去找沈爱立了？真把她当妹妹了？”

        “听何姐说，得好的。”

        都慧芳立即冷嗤了一声，“我就说吧，这姑娘年纪不大，心眼倒多得很，一个私生女把你爸.你哥哄得团团转，她可比谢微兰厉害，先前整个谢家，除了老太太可没人待见谢微兰。”

        “妈，人家可没想和我们争，也算不上私生女，那个年代不多了这样的？知识青年在外自由结合，宣告朋友，就算结婚了的。”

        听话听音，都慧芳忽然就觉出不对来，冷冷地看着女儿：“你见过沈爱立了？觉得她还好的？”

        谢芷兰没打算瞒她，“对，我觉得还好的，对我没有一丁点的攻击，就像我真得只是一个陌生人一样。妈，我这些年过得是什么日子，她过得是什么日子？可是她竟然一点都不嫉妒.愤恨，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都慧芳已然有些不快，“你的意思，还想认姐姐不成？”

        谢芷兰耸耸肩，“她本来就是我姐姐，我认不认，她不都是我姐姐？”

        “怎么没见你对攸宁这样热心，你这孩子，去老太太那住几天，怎么就跟着他谢家人的思维跑了，你嫡亲的姐姐，可就攸宁一个。”

        谢芷兰忽然：“妈，怪不得你一直对表姐的事这么上心，不惜和爸大打出手，这样果断地离婚，原来你一直将表姐当你自己的孩子吗？那姨妈是不是也把我当她的孩子，我以后找对象.结婚，是不是姨妈也会把程家一家子搭上去，给我铺路？”

        这是谢芷兰的心里话，她一直想问母亲，为什么为了表姐，而到这一步？在母亲的心里，又把她放在了哪里？

        都慧芳皱着眉就想呵斥，谢芷兰不给她机会，一边拿起了自己的包，一边：“妈，今天不该我回来陪你吃饭，应该表姐过来才对。”

        这时候，许姐端了两盘菜过来，一份清灼河虾，一份肉沫豆腐，谢芷兰微微瞥了眼，都是照着她口味来的，但是她的母亲如果真得有为她考虑过，为什么就这样轻易地拆了她的家？

        许姐刚就隐约听到了争吵声，试图缓和气氛：“芷兰，都是你爱吃的，洗洗手就能吃饭了。”

        谢芷兰朝她：“谢谢许姐，我还有事，先走了。”

        都慧芳立即站了起来，喊了一声：“芷兰！”

        谢芷兰没有回，抬步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