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说是类似,因为萧家军原本的徽印是长着两
长长獠牙的梼杌,可这个匣底的图案明显少了两
獠牙。
看来齐彦确实是藏着事,但
是什么她现在还不能分辨,还须多待几日细细调查。
看着儿子懵懂的眼神,萧将军耐下
子跟他解释
:“这个呀,叫梼杌,是一种古代的四大凶兽之一,它象征着萧家军骁勇善战,所向披靡。”
如此想着,他将匣子循着月光的轨迹放回先前发光时的位置。
那是小萧逸鸿第一次来到父亲书房。
踌躇许久之后,萧逸鸿强忍着泪水,
声
气地向父亲
歉,“是逸儿的错,请父亲责罚。”
这次萧逸鸿不似上次那般将匣子拉过来,面对光线投来的方向,目光再次落入匣内,这次他终是清晰看见那
异样的光亮的来
。
“对。”
听到父亲要带自己去去军营,萧逸鸿开心的挥动着小小的拳
,在父亲怀中上下蹦跶,“哇,逸儿能跟父亲去军营了!”
说着他怯怯地伸出食指指了指外面,乖巧地看着宁星玥的眼色。
难
是刚刚月光落在匣子中激发了何种机关?
萧将军将萧逸鸿重新放回了地面,蹲在地上,布满老茧的指尖轻拾起地上的獠牙,而后转
看向萧逸鸿惴惴不安的双眸,“三郎你看,地上这个梼杌,你让它失去了两颗尖利的獠牙,却无意中让它成为了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梼杌,咱们这是因祸得福,对不对?”
萧逸鸿拧着眉,思索片刻。
萧将军又再次将儿子揽入宽大的
发现盒中的异样,萧逸鸿从圈椅中骤然起
,将匣子拉过来,俯
查看。
宁星玥被他这个乖顺的模样逗笑,她轻抿着
,点点
,“去吧。”
这时,齐彦僵
的表情才慢慢得以纾解,脚步飞快,撩起门帘就朝外跑,帘子盖下之前还不忘跟宁星玥
别,“公主,明日见。”
在萧逸鸿五岁生辰宴那日。
萤黄的微光?
小小的人儿对这里的所有东西都充满了好奇,摸摸衣架上挂着的父亲的盔甲,上面有无数被利
磨砺过的伤痕。
桌上的砚台被萧逸鸿一不小心推到了地上,墨汁泼了一地,也将地上的一个梼杌暗雕的两颗长长的獠牙打掉了。
突然听见“啪——”的一声。
匣底在月光的轻抚下,呈现出一个类似代表萧家军旗帜上梼杌图腾的徽印。
了错事的萧逸鸿瑟缩在父亲的怀中,安静的不敢抬
看父亲此时的表情。
萧逸鸿瞪着好奇的大眼睛,嘟着嘴摇摇
。
见萧逸鸿还是一副似懂非懂的神色,萧将军
溺地拍了拍他黑黝黝的小脑袋,“无事,待你再大些,父亲就待逸儿去军营中瞧瞧可好?”
萧逸鸿看得有些入神,父亲一把抱起盔甲前看得出神的萧逸鸿,指着盔甲
前那个萧家军的徽印,笑盈盈
:“三郎,可知这个是什么?”
在一旁紧绷着的萧逸鸿,
着泪瘪着嘴,点点
。
可奇怪的事,此时盒内漆黑一片,跟普通的木匣子别无二致。
随着帘子耷拉下来,宁星玥看着齐彦早已消失的背影摇摇
。
果然不出所料,那抹萤黄的微光再次亮起。
萧逸鸿又认真观察了即便那个图案,一个久远的记忆在他的心中浮现。
萧逸鸿斜虚弱地倚在圈椅之前,冰冷的目光落在桌前的木匣子上。
弯月渐渐西移,清辉幽幽勾勒出窗外的树影绰绰,只漏了几缕冷光跌入窗棂,坠到屋内宽大桌案上的空匣子之后,光线转了弯,反出一
萤黄的微光。
后仰着,与宁星玥拉开一段距离,“公主,我还找刘理有些事,那,我先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