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位师父大人不懂青楼是什么？她涩了一下，开口：“便是用侍奉...”

        东方云飞咀嚼这个名字，沉思：“雪千寻，好名字，这个姓可不多见。”但是在她为数不多的认识的人中偏偏就有这么一个，那时候还是在苏州府，瘟疫时城门紧闭，想进去搜寻些药材也不易，还是有位姓雪的千总放她与杨汐进去的，这也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少见的姓氏，故而印象分外深刻。“那阿寻家住何啊。”

东方云飞拼命回想自己接过的有限的“普通婆婆”是怎样对待自己儿媳妇的。

        东方云飞见状更以为自己模样不错，瞬时光芒愈发，“只知你叫千寻，还不知你姓什么呢。”

        “咳，没什么。”她努力一个温柔和善讨人喜欢的师父和婆婆，模仿着杨汐的派，出圣母一般的光辉来，轻轻牵住雪千寻的手，温温柔柔地：“阿寻啊，你多大了？”

        东方云飞眨眨眼，“看你武功也是不错的，原本也生在武林大家？”

        “千寻本落江湖，遇到教主之后便随她入了日月神教，上了黑木崖。”

        雪千寻抽抽眼角，纵她是只百变狐狸，也对这个老是抽变模样的师父有些拿不准无可奈何，听东方希讲的几个小故事，这本该是个不谙世事却聪明无比，情直爽又洒脱不羁的出尘人物，莫不是感情伤了心脾中毒又坏了脑子？这才短短两天已变了四五幅模样。

        “雪。正雨倒山，一个雪字。”

        “嫁入我们王府，你便需得三从四德，以夫为天...”

        “三娘，你去把三郎的子洗了。”嗯，这样不好。

        她也笑的温柔：“回师父的话，千寻今年廿一有余了。”

        “我知，”东方云飞打断她，“我是等着你下一句呢，然后呢？发生了什么？”她的眼神干干净净，带着对后事情的八卦和疑惑，不安，不肯定，所以是不在意，雪千寻一时愣住，顿了一下才：“然后遇到了些麻烦，教主救了我，又教我武功，让我入教，举荐我为内事总。一晃两年，便是如今了。”

        “并非。”雪千寻屏住气，还是坦言：“千寻本是扬州一个普通的青楼女子。”那青楼女子四个字放得极慢，说完后就不再多言，她可以不在乎，也可以相信东方黎或许是不在乎的，但是却不知该怎么面对东方黎在乎的人。她静待了片刻，不见东方云飞出声，忐忑的向东方云飞望去，却见她疑惑的看着自己。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她无奈的甩甩脑袋，引来雪千寻的注意，“师父，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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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怎么还没上饭，快去！”似乎这种有点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