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穿！是了，她刚洗过澡，当然什么也没穿。

        东方黎又扯了扯自己的衣襟，矮下子只与雪千寻隔了三寸，她上的酒香和雪千寻上的香混杂在一起，生出一种叫人情动的味。

        “这不是汗，”雪千寻妖娆的笑了笑，眼睛里闪着蛊惑人心的光，她不再撑着自己，反而勾住东方黎的脖颈，这人明明弯腰的姿势却依然站的稳如泰山。雪千寻把靠近她又靠近她，只把朱放到了那红透的耳尖，她明明只是在说话，东方黎却觉得她好似在舐又好似在撕咬，又舒服又难受。

        东方黎觉得上有些热，她一把抓住桌上的酒壶，仰猛劲倒了倒却发现自己刚刚喝的太过干净。她心有些懊恼，扯了扯自己的衣衫。但这动作也没让她得到太多的缓解，一热腾腾的气息从丹田升起，她的眼中暗了暗，低低叹了口气，又亮了亮，焦躁的站了起来。

        雪千寻是仰看着东方黎的，她的仍然叠着，双足仍是赤着，衣衫仍是乱着散的，但双臂不知何时已经撑在了背后。这姿势让曲线更加明显，一束黑发调的顺着领口溜进去，肌肤上星星点点的水滴也不知是没有干还是新出的汗。

        “教主很热。”雪千寻凑近了一点，低低开口，她的声音很慢带了微，脯一上一下，衫间一开一合，“出汗了。”她偏了子伸出一手指想轻轻点去东方黎鼻尖的汗珠，临近却被一把抓住。东方黎有些用力，抓得牢牢的，近在咫尺的的咙收缩显示着吞咽不断。她直勾勾的盯着雪千寻，像是在看她的眉眼，像是在看她的，又像是看进了衣衫内。“你也很热。”东方黎的声音有些沙哑，“出汗了。”

        她说，“是酒。”

        这次站起来之后，她的眼睛便定格在抬望着自己的雪千寻上，再没移开。

        许是酒。便是酒！因为醉人。这一日她喝了也有十数种酒，如今方知哪一种最好喝。这也是她这一生中最美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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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饮，还要一滴不剩。东方黎只僵了一瞬便一把将她拽开，又单手把她推倒在榻上，这一推有些急躁，力也不轻，雪千寻轻啊了一声，咬着望她一眼，像是委屈害怕，又像是无声邀请，这模样当真更让人热血上涌，东方黎觉得眼前有些恍惚，她看了雪千寻约莫几息，忽地俯压了上去，轻轻舐那雪白颈间的水珠，茫然的皱了皱眉，依旧分不清这究竟是什么。

        她说，“教主要饮些吗？”

一条，雪白的足和小在空气中了那么一小段，又搭到了另一条上。这动作不快也不慢，恰好可以让东方黎多看到里面那一点点她外袍单衣之下什么也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