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老夫人咽气后，说实话，府里的人都松了口气。不说什么“久病床前无孝子”了，就叶老夫人那子，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

        两人互相合，也把工作完成得有模有样。

        要是早一点来问，估计没戏，但这段时间《女报》有一位员工怀孕了，怀相不是很好，打算请假一段时间休息，等这一胎坐稳了再回来上班。

        有了之前打下的底子，叶鹤栖偶尔也可以独立负责采访，桑佩珍在旁边帮忙记录和拍照。

        时间一长，他手里那支用来战斗的笔，就变钝了，再也写不出锦绣文章。

        得知张念钊的来意后，周绮怀立刻：“我给你批两天假，你先去找你娘，将这件事情告诉她。她那边肯定还不知呢。”

        她们负责采访，叶鹤栖负责记录和拍照。

        但叶扶光拉不下这个面子，丢不起这个人，也不愿意看到一些原本不如他的人现在过得比他好，所以他选择将自己关在叶府里，每天借酒消愁。

        ***

        要是她们母女两在外地也就罢了。

        其实要是叶扶光拉得下面子，凭借他以往的履历，还是可以去一些小报继续当编辑的。

        叶鹤栖想了想，也没有拒绝。这件事情确实应该赶紧告诉她娘。

        张念钊缓了两口气，才：“我来找你，是听说了一件事情。叶老夫人前几天去世了，叶府明天会摆灵堂。”

        叶鹤栖：“可以去问问。”

        桑佩珍听得哈哈大笑。

        这天上午，叶鹤栖抵达《女报》编辑，给自己倒了杯水，刚要开始今天的工作――

        仿佛一眨眼的功夫，叶鹤栖就结束了自己的大一生涯。

        不如何决裂，生前可以不相往来，死后总不能不闻不问。

        一起吃过午饭，沈书和黎溯去忙各自的事情，叶鹤栖和桑佩珍坐着黄包车去了《女报》编辑。

        请好假后，叶鹤栖坐上黄包车，抵达工厂，找到姚容。

        叶鹤栖微微一愣，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叶老夫人”是何人。

        但很快，她的脑海里就浮现起了自己早已远去的少女时光。

        “张老师？”叶鹤栖诧异起。张念钊也是北大的老师，所以她这么称呼很正常。

        一熟悉的影气吁吁走进了编辑。

        正是张念钊。

        黎溯嘿了一声：“哪里夸张了，我在数学系都经常听人提起你，说哲学系有个叫叶鹤栖的新生特别努力，不是在教室看到她，就是在图书馆看到她。”

        叶鹤栖不理两个男生，拉着桑佩珍聊天，问起桑佩珍的近况。

        就当看在叶老爷子的面子上了。

        都在北平，没有出任何表示，容易落人口实。

        有时出现疏漏，只要周绮怀一指点，两人就立刻能够弥补，而且可以保证下次不会再犯。

        桑佩珍这个暑假打算留在北平，听说叶鹤栖暑假要继续去《女报》实习，她也有些心动：“《女报》还缺人吗？”

        在叶老爷子去世后，叶府早已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骆驼比大，叶府的门第依旧不是一般人能匹及的。

        文翠苦口劝过他很多次，劝得多了，也就放弃了，将心思都放到了儿子上。

        跟在周绮怀和陈宛边，叶鹤栖接到了更多东西。这些东西是她无法从书本上学来的。

        直到《火凤凰》事件，叶扶光败名裂，叶府从此只能吃着老本来度日。

        这一学期，她依旧稳坐在年级第一的宝座上。

        沈书和黎溯一左一右抓着叶鹤栖，对桑佩珍：“要不是你来了，她这会儿还在图书馆里坐着呢。”

        叶鹤栖无语：“你别信他们，他们这是往夸张了说。”

        不多时，周绮怀到了。

        叶府曾经显赫一时。

        姚容想了想，：“明天我带你去给老夫人上香，送个花圈。”

        听说了桑佩珍的来意后，周绮怀顿时笑了：“还真巧了。”

        放假这天，桑佩珍来北大找三人。

        虽然叶鹤栖和叶家早已决裂，但既然张念钊听说了这件事情，也不好不跟叶鹤栖说一声。

        为期一个半月的实习结束后，叶鹤栖又重新投入到了忙碌的学习之中。

，都喜欢带着叶鹤栖一起去。

        瞧见张念钊，颇感意外。

        “我知了，谢谢张老师。”叶鹤栖平静谢，给张念钊倒了杯水，让张念钊坐下休息一会儿。

        这个空档期刚好可以由叶鹤栖和桑佩珍暂时填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