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赵女士还有经纪人。”胡泽文抱起双臂，警惕地看着眼前两人。

        “为什么生气？”古泉不解，“你说刚那个男的？”

        胡泽文看着面前的闯入者，横肉堆起来，一脸不快，“不好意思，我们是私人对话，不接受拼桌。麻烦你去旁边空桌坐。”

        “外卖了一份麻辣，还不怎么饿。”

        胡泽文轻蔑地撇嘴，“赵女士，我没记错的话，目前为止你只和我们一家出版社谈到了合同细节的地步吧，就算我们坚持不改，甚至再进一步我们给出一份霸王条约，难你还有余地拒绝吗？恕我直言，赵女士眼下没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给你的选择其实只有两个：签下合同，或者拒绝我，我们放消息给同行，你的作品再也别想出版。”

        “因为一个蠢货生气，也太浪费我的情绪了。这种人我不会多看一眼，也不值得我愤怒或者怨恨。更何况，我本不在乎。”

        “你本来就不喜欢他，再加上他讲话难听得很，生气也是很正常的事。”赵烟多解释了一句，“不是说你脾气差的意思。”

        因为开了车，古泉把酒躲掉了，然而饭局延续的时间过长，导致离约好的时间所剩不多，她开得很快，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

        “哈！”古泉突然大笑了一声，前倾，盯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我好久没见过你这么典型的蠢货了。你没想过我为什么坐在这吗？还是说，你真以为我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如果我是你，在没试探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经纪人的虚实之前，我会少说几句没脑子的话，省得浪费彼此的时间。”

        车子往古泉经常光顾的店里开去，赵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我以为你会生气。”

        赵烟摇：“我有没有自抬价，胡主任心里有数，不用我辩解。无论是合同细节需要调整，还是商谈需要继续，都是毋庸置疑的。这也是我们推进合作的必要过程。”

        古泉笑，“烟姐，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么爱生气的人啊？”

        古泉没急着启动车，坐在车里沉思了一小会，赵烟转盯着她看。

        “谢了，叶哥。”古泉诚恳。“你忙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赵烟嗯了一声，“刚刚开始合作的。我认为我需要有专业人士来帮我把关，以免签订合同的时候有什么我们双方发现不了的问题，影响我们友好的合作关系。胡主任，是有什么疑问吗？”

        “你说他是蠢货，我听见了。”

        感受到视线，她反应过来，将车启动，边倒车边说：“饿了吗？还没问你中午吃了什么。”

叶松挑起眉，“那你加油，有需要帮忙的尽找我们。也可以多和你姐姐聊聊，她比我们更懂女孩心思。”

        “可以，炸鸡店我不太熟，你选吧。”

        胡泽文冷笑：“赵女士信不过我们出版社？也是，毕竟你没出版过作品，谨慎到这种地步也情有可原。只不过，你的态度也会让我有所怀疑，难赵女士打算自抬价，重新谈合同细节？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好事。”

        “我有点饿，中午是个应酬，没吃饱。陪我吃点东西吧？我想吃炸鸡。”

        古泉嗅到他的口臭，皱了皱眉，子往后靠，“不好意思，我是赵烟的经纪人，有义务在这里旁听，麻烦你忍一下。”

        说完，她拉着赵烟起往外走，离开前丢下一句：“想明白了再来和我们谈。”

        咖啡馆里人不多，她一眼就看到了赵烟的背影，三步并两步走到她旁边落座，和胡泽文面对面。

        古泉偏看了一眼后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