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耐心，经过长年累月的反复打磨钻研，如今也能将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变得惟妙惟肖。

        周鸷闭眼冷嗤一声，极为憎恶自己竟然对看不上眼的养姐动念，一张俊容阴沉如外面的夜，开始自我纾解内的焰火，白日一眼而过的春交合图和周玉方才的模样来回呈现。

        热水很快烧，周玉一小桶一小桶拎进澡桶内，朝屋内喊了声，紧接着不停蹄赶去升火饭。

        望即将到达峰时，春图上的女也好似幻化成了周玉，压在上肆意妄为的则变作了他的脸。

        竟盛过春图上的描细画。

        “阿弟，淋了吧？快换双鞋袜！”周玉快速将没雕好的石收进篮子里，不太想让他瞧见，准备彻底好后再拿出来，算是一个小小的惊喜。

        “随便雕个小玩意儿。”周玉弯腰收拾工，因为刚洗完澡，她穿的素衫里并未裹上束布，这一弯腰，衫子领口便随着动作敞开来，漂亮的锁骨与白的肌肤顿时暴无遗，春光乍现。

        她的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天均是围饶着庄稼生计和三餐打转，许是从小过惯了，并不觉得苦。

        周鸷铁青着脸将手伸进水中，心烦地握住了坚如铁的灼热。

        村里的晚饭多是清粥咸菜，丰盛点也多加个炒菜，周玉为周鸷的着想，大多数时间都会另外再炒个下饭菜。

        因着学堂里的事，周鸷目前的心情十分不虞，实在不想装模作样，他招呼也没打，径自走到檐下收住伞，听着叮当个没完没了的扰人声音，不由烦燥得狠狠在地上蹭了蹭鞋底的泥。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周鸷除尽衣衫坐进木桶里。

        周玉从竹篮内取出小锤和尖凿，再另取出一块表面光，且颜色形似白玉的石块。

        这也是周玉唯一的爱好，雕石能令她心神宁静，每当完成时，都会打心底生出一种满足感。

        天彻底灰败下来，雨势倒是开始变小，屋檐上积蓄的雨水顺着草成串淌进水洼里，发出悦耳的清鸣。

        周鸷从上往下垂眼看过去，他个子高，一眼就看清楚了那素衫里的两只硕大儿，雪白圆，形状饱满，中间深沟一路往下蜿蜒，桃红的晕上各缀着两粒红樱桃，好似一只水多汁的水蜜桃。

        炊烟在夜幕里升腾，被风雨淋。

        周玉将石固定在高凳上，小心翼翼找准位置，右手握小锤，左手握凿子，顺着石仔细凿刻起来。

        此次也不例外。

        “叮――”

        石块是她从溪沟里拾来的，看起来温通透，摸着凉丝丝的很舒服，准备拿来给周鸷平安扣和发钗。

        两人一站一坐。

        昏黄的灯色下，透过清澈水面，隐约可见狰狞的青暴起，张狂地缠在肉色上，发的模样无一不在昭示着横生的望。

        周鸷还没进门，光听见声音，就知周玉又在雕石玩，他常见她摆弄那些丑陋古怪的石，只是从来都漠不关心究竟在雕些什么。

        雨声簌簌，凿石的清响在小院里时急时缓，灰白的天色也一点点往下坠……

        “嗯。”周鸷缓了缓心绪，勉强端起一个若有若无的浅笑看向周玉，假意关心，“玉姐在什么？”

        她上街时常见年轻的小朗君们腰上都系着彩绳编的平安扣，寓意吉祥也好看。

        热气氤氲，落雨声滴嗒，周鸷的结上下动，咬着牙关闷哼一声，平生初次升起的念尽数进水中。

        石一切为二，缀有一点天然绿意的分取来制平安扣，没有杂色的则是一支竹节发钗。

        温热的水并未洗去心中的念，反而愈演愈烈，周玉那一对丰满雪白的房总在他脑海中浮现，引诱着间蠢蠢动。

        周玉并未察觉周鸷的神情有异，她收拾完东西，跟个陀螺般转进厨房，“我给你烧洗澡水，你洗完我们再吃晚饭。”

        周鸷的心微微了下，有些口干燥，只觉一热气直往下涌，感觉方才尚是风平浪静的跨下隐约有了抬之势。

        发现自己对周玉的子起了念后，周鸷面若阴云地在原地静默片刻，随后点燃一盏油灯，坐在桌前看书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