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迎财跛着脚追撵出来,暴
如雷,“娘!你愣着干嘛?快拦住她!”
孟迎福的双眼落在衣衫不整的周玉
上,见她手上鲜血横肆,颊腮上也挂着眼泪,再看娘和弟弟都蛮横无礼地架着她,连忙上前扯开孟氏和孟迎财,将周玉扶到
后,黑着脸质问:“娘,弟弟,你们因何欺负玉娘?”
周鸷的眸光久久地凝视着那双血肉模糊的双手,一种被细针猛扎了一下的感觉一闪而过。
孟氏二人眼睁睁看着她逃走,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无奈孟迎福跟桩树墩子一样杵在门口,完全挡住了去路,只得恨恨作罢。
女子的声音微弱打颤,走路的样子也很奇怪。
不长的路程,周玉花去比平时多三倍的工夫。
好不容易望见熟悉的家门,院外立着一
修长
影,是周鸷。
“对不住,田里有事耽搁……回来晚了,你该饿了吧?”周玉加快步伐,艰难地挤出一个破碎笑容。
“没……我们和玉娘闹着玩儿呢……”两人心虚,支支吾吾的。
周玉的手堪堪搭上院门。
“孟四哥,多谢你。”周玉
晕眼花,怕生变故,她忍耐着浑
上下强烈的不适,依旧死死攥着剪刀,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往家的方向跑。
兴许回家喝口水洗个澡就好了,她模模糊糊地想。
歹竹里面出好笋,孟家一家子品
都不太行,在村子里也隔三差五与人发生口角,唯独孟迎福是个淳朴正直的人。
孟迎福当然不信,不过也知
他们不会说实话。
月色下,女子
着一
乱糟糟的秀发,双手鲜血淋漓,手中还牢牢握着把染血剪刀,洗得发白的淡绿色衣衫半褪在臂弯,被汗浸
的小衫黏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团丰硕玉
,两点殷红若隐若现。
孟迎财则是从后
扯住周玉散落在背上的乌发。
夕阳彻底燃尽,一弯下弦月烙在深灰色的夜空上,星云淡淡,路边的草丛间递出此起彼伏的虫鸣。
周玉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觉得浑
上下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除去四肢绵
无力,又添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烈燥热,尤其是双
间,仿佛有数只小蚂蚁在啃噬着令人难以启齿的地方,泛起一波接一波的麻
。
周玉
发麻,吃痛地低“嘶”一声,牢牢抓着剪刀不肯放手,三个人乱作一团,扭打在一块。
等她摇摇晃晃靠近,当彻底看清周玉的样子时,少年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起死!”周玉知
自己没有任何退路,落在他们手中只会万劫不复,是以不
不顾挥舞着剪刀直刺向孟氏。
“阿弟。”看见弟弟,周玉的眼眸亮起来,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嘶哑得厉害。
正僵持不下,紧锁的院门却忽地“吱呀”一声被人打开,孟迎福赤脚扛着锄
站在门口,见三人又撕又扯的模样,大吃一惊,“娘,弟弟,玉娘,你们这是在
什么?”
孟氏见周玉一脸癫狂,一时被她不顾死活的架势所震到,心底多少生出点畏惧,不由自主往旁边缩了缩。
“到家了。”周玉知
自己安全了,紧绷的意识瞬间犹如山崩地裂,她往前一栽,直直地栽进少年怀抱里。
周鸷皱起眉心,握书的手指紧了紧。
孟氏陡然回过神来,立即挥着浑圆的胳膊去抢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