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后服务,毕竟脖子上的口子就是由他的剑造成,且贴心过
,不该如此。
柴火静静燃烧,偶尔有轻微的哔剥声,混着夏夜虫鸣低缓奏和。昏沉又困顿的
神拉下你的眼
,彻底合上前,你无
安放的目光是瞧着他的。
你漫不经意地想,自己还糊着一脸眼泪鼻涕,他铁定暗恋那个商三小姐。
隔天你很早就被叫醒来,没睡多久,
神比昨夜好些。
天色青灰,借着蒙蒙的光亮你去河边洗脸,避开伤
,只用手指掬水,把脸面干涸的痕迹洗干净。
水面倒映着一张陌生女人的脸,展
陌生的神态,迷茫,沮丧,泫然
泣。
你意识到自打穿越过来,消沉次数频繁得有些蹊跷,慌忙拨散水中倒影。与怕死一样害怕,你恐惧看到自己无能,只得自怨自艾的模样。
接下来何去何从,那人倒给了你一个目标。
回去后,男人抱剑倚树,面朝你的方向,是在等你。眼神让你不自在,你读不懂那对黑沉沉的眼珠子里的情感。
无端地,你大着胆子想说点什么,还没开口,他抢下你的话
。
“我带你走出林子,之后往柳州只需你一直向东。三个月,任凭耽搁,也足够了。”
这番话说出来的独断口吻让你皱眉,想刺他一句当真不怕你跑了。
他似乎知晓你的念
,还是那副漠然神情,告诉你,他喂了你毒药,重阳节要以商三小姐
份赴一场约,才能得到解药,否则子时毒发暴毙。
也不该意外。对你使毒,何至于如此破费,你又想吐了。你强迫自己吞咽口水,再应
:“好,我会成为商白玉。”
你没有底,尚无
绪如何成为商白玉。
你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出林子以后找他要些银钱当盘缠,饥饿的滋味很折磨人。
脖颈间包缠的布有些勒,你摩挲着这块
布,掀起眼
瞥前
的人一眼。
你丝毫不感谢他,他的出现至多延缓了你的死期,何况还喂了你慢
毒,
上要放任你自生自灭。更重要的是,你记得如果不是恰好生有这张脸,他本要杀你。
你笃定他喜爱商白玉,昨晚上药时的微妙气氛,你心知肚明。
路上,他没再跟你多说一句话,也未回
看你一眼。假货自是不比真货,他真当你是个玩意。
他的脚步不慢,是你努力迈步,刚刚好够追上的速度。可受的伤哪有一夜便好的
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