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过多长时间,供销社就来了一大帮人。都是从牛
镇赶过来的。
钱友贵听着夏晓梦的话,连连点
,他是
采购的,当然知
木炭是个好东西,而且一定能给供销社赚到钱。
此时的知青所,院子里被挖了一个大坑。
夏晓梦从筐里拿出一块木炭,递给钱友贵。
夏晓梦把信封递给刘会计,“钱主任说笑了,你们那么大的单位,我还能信不着吗?
“钱主任,这就是我们烧的木炭。你别看这东西看着不起眼,可比木
好烧多了。”
早就听说莲湖大队的人热情,今天看来,还真是。”
大坑的四周用石
垒起来,上面的孔
正往外冒着烟。
夏晓梦脸上也带着笑,“没关系钱主任,您要是想看,我现在就带您去看。”
让他们这么一说,整个供销社的人都吵着要买木炭。
我们的营业员就觉得奇怪,就问他们这是个啥。
牛大叔听着这些话,脸上跟开了染坊似的,一会儿白一会儿绿。
钱友贵一听,立刻来了兴致。跟着夏晓梦就向知青所走去。
他们一进门,啥都不看,直接奔着木炭就来了。
刚推开门,钱友贵就让一屋子的人给吓了一
。
一开始的时候,木炭放在那儿,确实没人买。大伙都不知
这黑黢黢的东西是个啥。
很多人可能都没听说过,怎么这么快就卖完了?”
夏晓梦当然知
这是杨大妮的功劳,她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让这话从钱友贵的嘴里说出来,好让大伙看看,木炭的前景有多大。
正纠结着,就听到有人喊,“来了来了,快看,供销社的人真来了。”
偏偏有不长眼的跑过来问他,“牛大叔,夏晓梦这回要真能挣到钱,你跟不跟着一块儿整?”
夏晓梦又把木炭的优点又说了一遍。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钱友贵就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我看也是,夏站长干啥都挣钱。要不是牛大叔非得拽着我,我早就跟着夏站长干了。”
牛大叔心里却别扭地很。
夏晓梦走上前,和车里下来的人握了握手,就一起进了大队
。
大伙又不是傻子,当然选我们的木炭了。”
对了钱主任,我正想问你呢。按理说,这木炭也算是个新鲜玩意儿。
钱友贵果然不负重望,他喝了口水,说
。
看看,这事儿要是真的,咱们也别犟了,直接跟着夏晓梦干。
牛大叔嘴角一撇,“谁乐意干谁干,反正我是不干。那玩意儿,好
还不吃回
草呢,拉出去的屎还能往回坐?”
牛大叔往外一看,就看到一辆小汽车在大队
门口停下了。
夏晓梦赶紧解释
,“钱主任,这些都是我们大队的村民,大家听说县里供销社来了领导,都想来看看,您别介意。”
结果人家说了,这玩意儿是冬天用来取
的,比木
好烧多了。
这一句话成功把满屋子的人都逗乐了。
好在你留了电话,这不,领导
上就把我给派过来了。
这个五斤那个十斤,没一会儿功夫,一百斤木炭就卖的差不多了。
可是,让他眼巴巴地看着人家赚钱,他心里更难受。
“那是因为你们的东西好。
往年,木材厂靠着卖木
赚得那叫一个盆满钵满,老百姓明知
价钱不合理,可也没有办法。
一筐一筐刚出炉的木炭摆在空地上,等待着装车发走。
他其实也活了心思,一开始就是他撺掇大伙的,现在他要是反悔了,还不得让吐沫星子给淹死。
你们想想,县里供销社,那得需要夺大的量啊。就他们那几个认肯定干不过来。”
来晚的人没买着木炭,那都急的跟什么似的。
“最重要的是,这么好用的东西,跟木
一个价。
钱友贵在凳子上坐下,“晓梦同志过誉了,我就是一个小小的采购
主任,算不上什么领导。
那人讨了没趣,转过
去不理他了。
“晓梦同志,这是第一批木炭卖的钱。领导特意吩咐我,让我给你拿回来。你数数,对不对?”
村民们也好信儿,乌泱泱地在后边跟着。
说实话晓梦同志,到现在为止,我连木炭到底是个啥东西都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