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丽娜似乎并不需要埃里克的回应，“人在活着时，心脏的压力将血输送到全。      死亡后，血压消失，血就会在重力下运动向最低位动，阴海绵充血，就是‘死亡起’。”她不轻不重地碾着男人半的阴，语气平淡的不像话，“到死都快乐，高兴吗？”

        她的耳机里想起男低沉的声音：“抓紧理他吧格沃斯，你还有不到十分钟。”

        他听见不屑的嗤笑声，好像那是什么很好笑的事。

        她抬脚踩在埃里克的间，抬眼，“死亡起，知吗？”

        “你嘴巴真脏。”

        “当然，你也可以提前交代清楚名单，交换一颗子弹。”

        “哈。”

        窒息、干呕伴随着痛觉促使他想要挣扎，生理的泪水、津不受控制地淌。

        他有气无力地发出抗议：“你是第一次刑讯吗？威利诱行不行，给我可以弃暗投明的选项――比如和你春风一度？”他似乎想到了这种可能，然后边笑边咳嗽。嘴贱的后果就是他的项圈被抓起来，濒死的窒息感再次裹住他，他的脸被一拳打偏，崩出来几颗带血的牙齿。

        他没有继续开口的机会了。

        一个有尖锐棱角的物抵上他的下颚，裹着质手套的手一只掐着他的下巴一只将这个住都困难的物品往他的咙里。

        传声里男人的呜咽声从强到弱，伴随着开杆球的撞击声，格沃斯那边持续响起令人牙酸的敲击声骤停取而代之的是破门而入的巨大声响。

        男人满口糊，安吉丽娜并不在意他说了什么――至少不是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远没有他的命来的值钱。

        埃尔克动了动脸，安吉丽娜移开脚。

        紧跟着他的下巴被扣住，这个看起来偏瘦的女人生生用巨力拽脱臼了他的下颚骨，还没感受到疼痛，耳边就想起了骨折断的声音。

        “时间到。”

        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微不足的虫子。

        耳机那侧的男人开着公放，指尖在沙发的椅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他后摆着一张斯诺克球桌，两三个男人围在球桌边或坐或站。

        “我真的，我为你着迷，亲爱的，我......”他糊不清的话被又一拳打断，这次另一边的牙齿也崩掉几颗。

        回答他的是几秒的沉寂。

        她说，“十秒。”

        “埃尔克・布朗，多少人的命为你争取来了十分钟？”

且自由的选择自己的死法，比如窒息或者失血过多。”

        “开球了。”

        “至少比你抓住我要少。”他还真是顽强――直到现在他都还意识清晰。

        格沃斯・安吉丽娜，她收回，嘴角扯了一下。

        “我的小姐，哪怕是一个再弱的人在得知自己会在十分钟后被援助也会努力拖延时间。”他像在唠家常一样，“为什么不用枪抵着我的脑袋呢，或许我会被吓破胆。”

        有什么被放在了桌面上。

        “真是一群废物。”

        “啪嗒”。

        安吉丽娜甩了甩手，质的手套在她手掌下摩出牙酸的声音。

        他突然觉得背后一阵恶寒，战栗从他的尾椎开始传达到大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