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六界活得自在,自然得有强大的力量。
曜烈站了起来,看着面前那个稍稍有点圆的姑娘,忽然轻唤了一声。
总之,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怕是都要
着这个一点也不威风的名字了。
只是琉夏阻止了他。
不过……
“带我去逛逛你的羽族吧,我想看看咱们小傻雀……哦不对,是羽王,您治下的羽族……”
但一千多年过去,直至如今,那只草妖也没有活过来,足以说明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您不准备告诉琉夏此事?”他顿了顿,忽然问。
自然是想尽一切办法、不择手段的除去。
岁离之所以不想告诉琉夏,主要还是因为“圆圆”。她并非借圆圆的
重生,之前百年,圆圆之所以傻乎乎,是因为神魂有缺。
岁离摇
,坚定地
:“算了,此事我们二人知
就行了。知
的人多了,反倒不方便。”
“君上虽不愿意暴
份,但是恢复修为却无碍。”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沉声
,“我已是羽王,花族危险,您尽可留在这里,臣为您守关。”
龙锦所说的那味神药乃是生于海底的海灵草,确有起死回生之能,只是这药怕是于晏重霁无用。
“小傻雀,你可要记得千万莫
馅了。”岁离提醒他。
曜烈不可能一直帮他们,若是花族自己不立起来,终有一日也会走到覆灭之时。若苟活,倒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此,他们也算是没有损了君上的威仪。
反正能瞒一日是一日!
当然,无论是哪一种师徒关系,曜烈都不喜欢。
“……圆圆?”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过,她这般轻松的模样了。
*
“你也说了是玩笑,这都是假的,只是用来糊弄外界而已。”岁离不以为意的
,“反正此次琉夏送我来此,便是为了拜在你座下,既然如此,如今岂不是正好?”
“嗯……以后在外人面前你便这么唤我吧。”岁离无奈的接下了这个称呼,“暂时不要暴
我的
份。其实
一只小花仙,
有意思的。”
可话既然说出口,无论此药有没有用,他们都得送去。
“……君上,臣已快六千岁了。”
有人愿意奉她为主,请她重回天君之位,但于更多的人来说,岁离的出现却是他们争权之路上的阻碍。
“行行行,我知
了,你长大了嘛。”岁离无所谓的摆摆手,“你不用提醒我,我还没老,还记得你的年纪。”
“……君上莫开这种玩笑。”与笑意盈盈的岁离不同,听到这声师尊,曜烈的脸色凝滞了几分,声音更沉,“你我乃君臣,
为臣子,如何能
君上的师尊?”
曜烈皱紧了眉。
龙族
迫花族一事,曜烈自然也知。他与琉夏有几分交情,看在琉夏曾跟过岁离且与她同族的份上,曜烈当然会帮。
听到这个名字,岁离的眉心立时抽了抽。她已经向琉夏提过改名的事了,只可惜被示君上为上为祖的琉夏拒绝了。
一时间,岁离都不知自己该为有个这么忠心耿耿的小妹开心,还是为现在的自己悲伤了。
“你记住了,我现在只是花主送来让拜师的一只小花仙,可别弄错了。”岁离强调
。
“我的修为突飞猛进,为了不引人怀疑,还得找个由
才行。”岁离看了曜烈一眼,忽然笑着唤了一声,“师尊,您觉得如何?”
曜烈不知岁离心中所想,听闻这话,心尖不由微微颤动。
遇到阻碍该怎么
?
如今曜烈也用不上这颗元珠了,她
收了倒也正好。
况且若真论师徒,该是反过来才对。
这一次,他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所以圆圆的黑历史,便也是她的黑历史!这种事情,自然是知
的人越少越好了。
闻言,曜烈咽回了到嘴的话。如今各族相争,六界不稳,岁离若是暴
了
份,定然会
引各方注意力。
她一边说,一边慢悠悠的朝门口走去。
了,若是让人听见,我还怎么装下去?”
只要她还活着便是极好了。
才怪。
有了这颗装了她万年修为的元珠,岁离不但能重回全盛之期,说不得还能更上一层楼。
只是不等他开口,岁离便一锤定音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事不宜迟,我还是早早恢复修为最好,免得那些小泥鳅可劲儿的欺负本君的同族。”
严格的说,她是圆圆,圆圆也是她。
一只小花仙也好。
他的仙法,大多都是她亲自所教。他们虽没有师徒名分,但也算是有师徒之实。
曜烈望着那
影,薄
轻抿,跟了上去。
她曾救了六界,可这六界众生多得是狼子野心之辈。
毕竟以晏重霁的地位,想要什么神药找不到?
那
略微有些陌生的
影缓缓与记忆中的人
合在了一起,那一声声小傻雀也似乎没有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