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重霁还未到。
不过这一次,岁离没有主动去找晏重霁,而是留在了剑堂等待。刚才经历的一切,让她心中警惕更甚,或许昨天她已经打草惊蛇了。
岁离已经恨不得一走了之了。
岁离回
,看到来人,立时唤了一声,回
,“对,大师兄让我今日卯时来剑堂,他要检查我的剑法。”
她看了看天色,没再继续思索下去,立刻收拾了一下,打开门朝剑堂走去。剑堂很大,一路上,岁离遇到了不少人,待到她到时,距离卯时已过了一刻钟。
“卯时已过……”沧珩顿了顿,才
,“今日,他怕是不能来了。”
说着,她可怜巴巴的仰
看着自家大师兄,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凑到她
边,唤他,“大师兄,你就答应我嘛。”
闻到这
味
,晏重霁的脸色更难看了一些。
卯时已到了。
他自诩天才,昨晚却连一只灵鸡都未搞定。
没等童子再说,晏重霁已经飞
离开了,正是剑堂的方向。
“我会尽快过去。”
*
尾音拖得有些长,犹如撒
。
话落,岁离眼前又是一晃,待她回过神时,面前的画面又变了。她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也脱离了方才的那
禁锢。
晏重霁天赋极高,要求自然也高。因着岁离天赋也极好,所以他对她的要求更高。
也正因此,她才会被困在
中。
已经不止一次了,他为何会
这种梦?
她刚才进入了幻中梦――也就是说,她被拖进了其他人的梦境。梦是受主人主导的,旁人若进去,自然会受到限制。
若是这般,她难
是进了晏重霁的梦?只是……晏重霁为何会
这般奇怪的梦?从进入这个幻境见到晏重霁时,岁离便觉得他隐隐有些不对劲。
她靠得很近,呼出的热气尽数
洒在晏重霁
上,包括那丝熟悉的鸡
香气。见他不说话,她大着胆子再一次拉住了他的手。
“咦,大师兄您去哪儿?”童子疑惑,“圣人没有去剑堂,在主峰等您。”
正是昨夜他从厨房拿走的灵鸡,只可惜,不过一夜,它已经变成了一团焦炭。屋里甚至还隐隐弥漫着一
淡淡的焦糊味。
这非常的不合常理。
“……岁离,你越矩了。”
沧珩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目光似有些担忧。沉默片刻,他才笑着
:“他不是要检查你的剑法吗?来来来,二师兄先帮你看看,免得你家大师兄待会儿挑刺。”
一缕晨曦从窗扉
进来,照亮了屋子。
谜团有些多,岁离暂时无法全
解开。
“二师兄。”
屋子里,白衣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岁离终于确定了。
平时岁离或许会放肆,可在修炼上,她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几句。
她已经决定,待她出了这个幻境,定然要好好教训制作这幻境的人。
制滥造,
都是破绽!
闻言,岁离看了看沧珩,却见他目光微微有些躲闪。她心中一顿,却没有继续再问,而是从善如
:“那就谢谢二师兄了。”
晏重霁从床榻上坐了起来,脸色微微有些发沉。想到刚才
的那个梦,他抿了抿
,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房间角落里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想到龙端月,莫非是她动了什么手脚,所以才导致晏重霁这般变化?
想到吃了这一次就没有下次了,她看着桌上剩下的灵鸡
,不舍
:“大师兄,我可以留着一会儿吃吗?”
他回过神来翻
下了床,打开门,淡声应
:“好。”说到这儿,看向天空,眉
皱了皱。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童子的声音,打断了晏重霁的思绪。
与昨日一样,他又没有音讯的迟到了。
只是这一次,她不是抱着他的胳膊,而是抓住了他的手掌摇晃,拖着声音说:“大师兄……”
“大师兄,圣人召您过去,似有急事,让您赶快过去。”
“为何?”岁离问。
既然如此,那暂时最好以静制动。
所以曾经的她私下里其实狠下了一番功夫,沧珩便是她的帮手之一。
她也不想让晏重霁失望。
“好嘛,我知
了。”她苦着一张脸,深深叹了口气,“我就是说说而已,大师兄你那么较真作甚……”
甚至……
“阿离,你也来剑堂了?”正这时,
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是大师兄让你来的?”
须臾,他抬步朝前走。
听到这话,沧珩才笑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客气了?行了,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