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殿中的红绸呢?”
就在玄心疑惑时,上方又传来了魔主的声音。
婚典已经结束……严格的说应该是红事变成了喜事,这红绸自然不好再挂着,担心让魔主
景生情,所以魔侍们便把其撤了下来。
玄心没想到,魔主竟然会注意到这等微末小事,明明方才还在谈着其他事,这话题未免转得太快了一些。
不过魔主亲问,他自然要回。
而且魔主不提罚他的事,于他自是好事,玄心松了口气,忙恭声回答。
“回禀魔主,红绸已经撤了下去了。”不仅如此,之前魔侍们还来问过他,要不要挂白幡。
当然这话玄心便没有说了,他还不想找死。
不过……
玄心小心观察了一下魔主,试探的
:“属下听说,凡间皇孙贵族办喜事,大多会办好几日的
水宴。魔主您大婚,乃是魔界最大的喜事,自然该好好庆祝。属下斗胆建议,不如,再把这红绸挂上去,再添添喜庆?”
他绝口不提魔后已死的事。
“可。”
沉默半晌,主位上的魔主竟然点了
,并淡声吩咐,“你说得不错,确实该好好庆祝。便再办三日
水席吧。”
真同意了?
虽然这建议是自己提的,可魔主真点了
,玄心还是有些震惊。
“派人把
殿好好收拾一番,等她回来。”
等她回来……她是谁?
莫不是魔后?
可魔后不是死了吗?
不等玄心问出口,面前一晃,已然没了魔主的
影。望着空了的主位,玄心站了起来,挠了挠
,心想他们魔主真的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
“似和为何在魔界?又为何落在了魔主的手上?”昆仑山上,沧珩只看了一眼,便发现了这株青草的异样。
它的生机极其旺盛,可以看出是有人
心喂养,否则绝不会生得这般好,但满
都是幽冥之气与血煞之气。
沧珩的疑惑,也是岁离的疑惑。
“你与那位魔主交手了?”沧珩的目光落在了岁离
上的婚服上,见她神情微微有点恍惚,似乎已经忘记了
上还穿着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