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那些话,不过是想要让大师兄认清自己的心。他是阿离的师兄,可他亦是他的师弟。
沧珩想要抵抗,然而,晏重霁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竟先给他下了禁制,让他
本无法反抗。
如今神源缺失,勉强维持的平衡被打破,很快他便会彻底失去神智,沦为只知
杀戮的邪物了。
他艰难的唤了一声,“住……”
“没用的,我的本源已经……不对,大师兄,你在干什么?!快住手!”沧珩面色突变。
“放心,本尊还死不了。”晏重霁把自己的一半神源都给了他,填补了沧珩缺失的本源。
每一个字,都犹如利剑,刺着他的
咙,更刺着他的心。
既如此,那便只
令他们尊敬崇拜的大师兄吧。他不需要愧疚,更不需要同情。
这便是昆仑山的大师兄,傲立于世间,他那么骄傲,又怎么稀罕别人的同情和可怜?
晏重霁打进他
里的
本不是神力,而是他的神源!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盼望自己的师弟去死。
“本尊来为你疗伤。”不等沧珩说话,晏重霁已然走到了他
前,掌心聚起了神力,打进了沧珩虚无的
里,声如磐石,“你听着,你不能死。本座……不会让你死。”
当夜,魔主果然回来了。
“大、师兄。”
若是她知
她心中重情义的大师兄其实是这样卑劣无耻的人,她定会失望的吧。
只是两人毕竟不同源,沧珩想要消化这一半神源,需要不少时间。他话未说完,便又陷入了沉睡。
这样的他,怎
站在她
边?
况且,他那卑劣的奢望注定成不了真。
在沉睡之前,他听到了男人冰凉的声音。那一刻,沧珩只觉神魂一震,竟是晏重霁抹去了他关于此事的记忆。
他与阿离有兄妹之情,可与大师兄亦有手足之义!
无人知
,在知
沧珩命不久矣时,晏重霁生出愤怒的同时,竟还有一丝可耻的窃喜。
他看着她长大,自然知
她有多么的倔――他的小师妹,是这世上最傻最痴情的姑娘。
沧珩想说,岁离喜欢的
本不是他,他喜欢的也不是她。他们之间,真正的只有兄妹之情。
给了这一半神源,晏重霁也不会死。只是他
里本就有两
本源,两者达成平衡,这才让他还能维持神智。
随着神源进入了沧珩
内,晏重霁的脸色越来越白,
上的神息也越来越弱。沧珩什么也
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感受着自己越来越凝实的
。
他可悲的想,若沧珩不在了,那岁离会不会看到他?
然而此刻的沧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沧珩后悔了,他自认算无遗策、
悉人心,结果却低估了大师兄的情,弄巧成拙。
岁离喜欢的分明是她的大师兄,从始至终,她心悦的都只有那一人。
“沧珩,若你负了她,我绝不会饶你。”
不但动弹不得,甚至连话也说不出了。
他没想到晏重霁竟然会这样
,心里的猜测霎时成真――大师兄定是认出了阿离,他知
花圆圆便是阿离了!
欢你……沧珩,你绝不能负她,让昆仑蒙羞。”
他死了,岁离固然会一时伤心。可若她心爱的大师兄死了,她该有多么难过?
他
上的魔气四散,哪怕什么也没有
,只是站在那里,便让人心惊胆战。那
魔气,太
若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宁愿舍弃曾
的所有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