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徒用布压迫,沾满了鲜红后,又再换另一块的新的布,放在榻边的盆子里,已经堆满了一座血淋淋。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
合了吗?怎么血还
成这样!」
王医温吞回
:「回陛下,依臣所见,这是来自犬戎的痲痺散。此散洒在伤口上,会减轻伤患的疼痛感,但就算已经
合,还是会让伤口……血
不止。」
「那就赶紧止血啊!」
连星临屡次放走奇珍异兽都鲜少真正发怒的青丘王,难得地大吼了起来,让这辈子已经见过了不少大风大浪的王医,都禁不住心中的惧怕,立
拱手用颤音说
:
「王、王居里的止血散昨夜被盗,微臣已命医徒拿胡杨花序应急……药、药呢?药呢!」
一旁在捣药的医徒也顾不得手里那盆草药才捣一半,便匆匆上前,将草药盆端给王医。
王医接过看了一眼,里
原本盛满的草药已经捣出了带着殷红的汁
,虽然理想状态是要捣成泥糊状,但现下事态紧急,便一
脑儿将半成品倒在渗血的刀伤上。
「再去捣。」
「诺!」
王医一边将草药抚平,一边让床榻边的医徒重新拿了条乾净的白布,按压在伤口上。草药似乎刺痛了万里,他皱起了眉,缓缓睁开双眼。原本站在一旁佇立的青丘王瞧见了,立刻凑上前去,在他耳边关切
:
「万里,感觉怎么样?」
听见青丘王的呼唤,万里连两眼的焦距都还没对好,便用发白的
反
回
:
「回陛下,还好。」
「这怎么会还好?伤得这样重,这可还是第一次啊!」
「请陛下恕罪,微臣……失职了。」
「先别
这么多,你的伤要紧。」
青丘王不理会万里的请罪之词,双眼直盯着那
右臂的伤口瞧,忧心问
:
「这草药有用吗?来得及吗?王居里还有什么灵丹妙药都用上啊!啊,对了,白鹿!拿白鹿来救万里!」
万里是为了保护白鹿不被盗走才受了伤,青丘王却要拿白鹿来治疗他的伤。听见这句不可思议的话的王医和医徒们,都顿时愣住,只有跟随在王侧的无名,依然用不急不徐的口气低声提醒
:
「回陛下,白鹿刚刚被盗了。」
彷彿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般,青丘王震怒。「怎么可能?我这次可是用了张宏来的黑钢大锁,临儿那雕虫小技解不开的!」
「回陛下,是铁笼被砍了的。」无名回
。
「什么?」
「还是公主伤了万里大人的。」
「是临儿?她、她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个邪门歪
?居然还下毒!我真是
坏她了!」
「陛下……」万里虚弱地唤了声,引起青丘王的注意。「不是公主……」
气若游丝般的说情,让青丘王更是火冒三丈。
「你不用帮她说话,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清楚。她整天往外跑,不知
又在外
认识了什么『好朋友』?我这回可要好好教训她。传令下去,出动全
的护卫队,定要将星临抓回来!」
「诺。」
无名接了令,躬
退出帐外。伴着他在帐外高声呼喊的传令,躺在床榻上的万里,激动得想要坐起来,却又立刻被青丘王压回了榻上。
「你躺好。」
「陛下。」
万里有气无力地说
:「真的不是公主。公主天
善良,连一隻野兽……都不忍心伤害,又怎会……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