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感情嘛,认真走心的那种。”
我没得到回应。
“你们家雇的人也是真厉害,手断了都能搬床,啧啧啧……”宋星尘搭上贺臣的肩,“走吧,咱们去续个酒局。”
“他什么时候问你的?”
*
“我?”
至于我的初恋……
“怎么说?”
“哎,这都不兴得提。”顾宁宁把床边的小灯打开,“这次不聊我,聊聊你。”
贺臣:“……”
“行。”我其实也有些睡不着,“想聊些什么?”
“很多细节。”顾宁宁也坐起
来,“比如之前你
份证丢了,正常人的反应不应该是挂失补领嘛?他却打电话问我你去了哪里,见了谁,有没有
什么其他事……你
什么事都要向他报备……”
一想到他就有一
五味杂陈涌上心
。
“没关系,跟着你的心走。”顾宁宁一反平常开玩笑的口吻,“其他我不
,你别选贺臣就行,选宋星尘那
烂黄瓜都别碰贺臣!”
“他这种人很危险。”顾宁宁看了眼门外,放低了音量,“他好像不太懂我们这些普通人的七情六
,用着另一套法则在生存。”
小哑巴对我倒是一直忠心耿耿,百依百顺,但最近种种迹象表明,他有不少事瞒着我。
宋星尘长得帅,技巧好,
话多,还能为我的事业添砖加瓦,是个极品炮友。
确实。
顾宁宁好像醒酒了:“我现在睡不着,陪我聊聊嘛~霏霏老婆~”
然后他对小哑巴留下一句:“你也来呗。”
或许是有的,但我不知
其中参杂了几分亲情,几分爱情,几分主人玩弄
物的心血来
。
转
一看,顾宁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入了梦乡。
他只好侧了侧
,让小哑巴把我的床搬了进去。
嗯?
“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遇到渣男了?”
贺臣抓着我的手紧了紧:“霏霏认床,她……”
“哟,真在思考呢?”顾宁宁的表情越发猥琐,
着鼻子开始学太监叫,“皇上今儿个想唤哪位娘娘侍寝啊?”
贺臣和我相
时间最长,而我却最看不懂他。我曾对他放下过戒备,天真地以为他会是我今后唯一的家人,是会一直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哥哥。
他对我有感情吗?
我怎么记得是我谎称
份证在顾宁宁那里,让她帮我打掩护才打的电话?
“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那个哑巴
家,宋星尘,甚至你养兄都对你有……那个意思吧?”
然后他亲手把我的这份念想碾碎成渣,挥洒在空气中。
我听着顾宁宁再一次翻
的动静,忍不住坐起
:“宁宁,你到底睡不睡?”
都有走肾的意思。
“你想问什么?”
“说实话,我也不知
。”
“人家小姐妹想交
点少女心事,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呗。”
但人不静。
我担心他的手,赶紧过去想搭把手。小哑巴对我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能行。
帮我把整个床搬过来的小哑巴停在了门口。
“哐当――”
那个初恋就是池盛,我只跟顾宁宁主动提起过。只不过我当时没说自己喜欢他,顾宁宁自己脑补的。
夜深。
现在看来,她脑补得还
到位。
“有没有哪个是可以媲美你当时那个初恋的?”顾宁宁来了兴致,“或者觉得可以发展成为下一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