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霏,趁我现在还没有后悔。”贺臣深
一口气,“走吧,别回来了。”
星星点点的火花逐渐扩散到海面上,转瞬即逝。
冷漠得有些过分。
“什么意思?哥?”
我们接了一个绵长又愈发热烈的吻。
我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场景,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哥,你又忘了。在告诉我解决方案之前先跟我沟通下啊?”
但竟是贺臣把我托付给付泽的,这就有些诡异了。
“姐,一切都结束了。不会有人再威胁你了,也不会有人知
你和贺家的恩怨情仇了。”
*
这个借口很蹩脚,但我一时间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说辞了。
“最近过得还好吗?”我被付泽扶着上了小船,摸着他有些硌手的骨
,“你也瘦了。”
犹如无数
星在夜空中划过的
轨迹。
“小泽,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付泽当着贺臣的面亲了亲我的脸:“看到姐过得好,我就过得好了。”
“我说。”付泽从
后拿出一个遥控
,“姐,请你看烟花。”
“那谁给我梳
发?”
算了,等回去再质问他。
我并不奇怪在这里遇上付泽。
“你说什么?”
“好看吗?”付泽从背后抱住我,温柔地轻吻着我的发丝。
贺臣也没说什么,只留下一句“照顾好她”便离开了。
男人用温热的手摩挲着我的
发:“贺家现在很动
,太危险了。”
“轰――”
贺臣没有回答我,只是接着自己的话往下说:“等你回去之后,就别再回贺家了。”
我看向付泽,他朝我莞尔一笑。
不跟我一起吗?”
付泽的温言
语却不由得让我
骨悚然:“我们回家吧。”
明黄色的火焰在夜幕中熠熠发光,像在人的
肤上渡了一层金粉那般,呈出一副瑰丽的透亮模样。
傍晚时分,当最后一束光坠落在海平线以下,沙滩上倒映着两个影子变得朦胧不清。
“姐,把手给我。”
随着一声冲天巨响,不远
的孤岛爆炸了。
那清澈可见的眼底慢慢涌上一
如深潭般死寂的黑。
我还没过够他对我这么百依百顺的日子。
贺臣折磨了我那么久,我得一点点讨回来。
“不是。兔兔和德叔他们也来了,还有贺父。”
我凑上前吻住贺臣的
,堵住了那些我不想听的话。
付泽驾驶着小船带我开离了孤岛,但我依稀听到了岛上有些许吵闹和打斗的声音。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便按下了按钮。
付泽快速捂住我的耳朵,但我还是听到了。
“会有别人给你梳
发的……”
岛的正中央升腾起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快速吞噬了整座孤岛。熊熊烈火蔓延开来,旺亮的火光
窜着,描绘起不断四溅的孤岛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