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悔变回付泽了？”

        付泽笑了笑：“我当时觉得像梦一样。”

        我用手指拭去了他的泪水。

        我松了口气，有气无力地打了一下付泽的手臂。

        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我有些诧异。

        “姐，我一开始来贺家确实是因为对你心怀愧疚，可慢慢地演小哑巴演多了，我有时候也分不清自己是谁了。”付泽吻住了我的，“我当时就在想，要是我永远都能用小哑巴的份，是不是就不用担心你会离开我了。”

        “什么意思？”

        “……梦？”

        刚刚还翻腾着的念，此刻已然无存。

        但少年仍笑着看我，眼睛也不眨一下。他见我似乎是真的急了，这才不紧不慢地把车窗全关上。

        明明被下药的人是我。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齿之间，松了牙才发现，我竟是把付泽的手臂生生咬破了。

        付泽却像是上了一般，不知疲倦地抓着我爱，像是在宣憋了很久的望，又像是趁着为我解药的由打破我们之间的界限。

        在他又一次时，我撩开他被汗浸的卷刘海，他低吻着我的手指，出和以前一样对我百依百顺的模样。

        付泽笑着摇摇，眼泪却落了下来：“我太贪心了，两个份的好我都想要。又想要姐姐的关心，又想要姐姐和我毫无顾忌地在一起。”

        “那不一样。”付泽温声，“小哑巴和你谈情说爱的时候你不会顾忌什么，他是你的下属，理应听你的吩咐。但你会对付泽的人生负责，会担心他，会……像现在这样划清界限。”

        付泽放慢了下弄的动作，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发丝：“就像第一次看见你在贺家活得好好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了几百次的美梦终于在现实中发生了。”

        我没力气了，躺在车座上随他摆弄。

        他是小哑巴，也是付泽。

        他红着眼眶：“那我还有机会吗？”

        “那天我让你给我洗澡，当时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我们之间的界限，早在第一次让他为我洗澡的时候就已经打破了。

        我被他撞得有些眼冒金星，挣扎着用双臂微微撑起上半，好让自己口气。

        他是惊讶我会在贺臣的眼子底下掀起波浪，担心之后被我发现真实份后会尴尬，还是觉得左右为难？

        “可我也不会抛弃弟弟……”

        付泽可能是看出我的情绪不太对，俯下来亲吻着我的脖子：“怎么了，姐姐？”

        理情债真的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我别过去，没有再看他。

        “姐，我听话，别生气。”付泽一边用脸去贴我打他的那只手，一边又开始在下拼命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