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人。后来他见拦不住，索张开双臂，用抱住那些人。

        轰得一声，柯屹引爆丹田，断桥被炸成碎片，桥上的追兵纷纷跌落下去，再也不能成行。火光和惨叫声一起坠向云海，顺着风声，黎寒光和羲九歌隐约听到一句话。

        “不要告诉她父母是谁。余生只愿她平凡快乐，就叫她柯凡吧。”

        长风朔朔，半截天梯突兀地横在高空，往来只有呼呼风声。黎寒光站了一会，抱着孩子慢慢走到羲九歌边，扶住她的肩膀：“走吧。”

        降妖除魔，必要时牺牲小分人，换更多的人存活，这是羲九歌深信不疑的理。但今日她亲手出这件事，却一点都不觉得高兴，脑子里乱哄哄的。

        天梯断裂，后面不会再有追兵，他们两人可以安心爬天梯。然而这话说来简单，起来却一点都不轻松，天梯越高，压力越大，风也越强劲。最后，他们俩的力都到了极限，两人彼此生拉拽，全靠的本能在走。

        周围空气已经冷的结冰，风中悬着冰晶，刮在人上刺刺的疼。已经能看到天门了，然而最后一段路，艰难甚于前面所有。

        黎寒光走在前面，羲九歌抱着柯凡跟在后。他的呼越来越重，脚步也晃动起来，羲九歌感觉到什么，慌忙架住他胳膊，问：“蛊虫又发作了？”

        羲九歌之前用神火困住蚀心蛊虫，如今他们两人都濒临极限，法力无法再困住蛊虫，蛊虫再度在黎寒光内破坏起来。羲九歌一手抱着柯凡，另一手拼尽全力扶住黎寒光，咬牙：“再坚持一会，前面上就到了……”

        她话没说完，看到天梯尽窜下来许多白蜘蛛，后面还跟着一个牛妖。

        寒风好像丝毫影响不到白蜘蛛，它们灵地爬过台阶，以犄角之势围住他们，牛妖守在路中央，面无表情盯着下方。

        黎寒光嘴上已没有丝毫血色，其实走到一半的时候，蚀心蛊就发作了。但黎寒光没有吭声，默不作声走在前面，为她和柯凡挡住寒风。他承担了大分灵压，走到这里连神志都模糊了，这才会控制不住，让她看出端倪。

        黎寒光的几乎比外界还要冷，他看到前面的阵仗，轻轻笑了声：“这么输不起吗，自己制定的规则，看到我们要出来了，又不择手段耍赖。几万年了，你们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白蜘蛛听不懂黎寒光的话，但画卷主人可以。主人被激怒，也不讲究什么战术了，白蜘蛛和牛妖一起朝黎寒光、羲九歌扑来。

        黎寒光和羲九歌同时抽出法，挡住妖物。羲九歌太阳神火耗空，储灵珠也在漫长的消耗中见底，只能靠和妖物对抗。她用惊雷鞭将白蜘蛛缠住，借力撞向另一只，意图将两只蜘蛛一起甩下天梯。然而这些妖物八条，稳固极好，竟然生生巴住天梯，重新爬了回来。

        羲九歌被蜘蛛群围攻，那个牛妖像是报仇一样，直接朝黎寒光冲去。黎寒光全盛期面对牛妖不成问题，但他现在力气耗尽，内还有蚀心蛊作祟，实力大打折扣，上很快就负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