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那个女人的儿子。黄帝面色沉沉,嘴边刻着深深的沟壑,缓慢
:“当时不是说了,让你将她
死吗?”
毕竟一个是高贵的心仪之人,一个是像影子一样毫无存在感的表哥兼侍卫,她想要维护心上人的形象,也很正常。
这一刻终于来了,黎寒光看向羲九歌,说:“我先走了。”
羲九歌点
,随后黎寒光便整理好衣袖,不卑不亢随侍卫而去。全程他们两人一问一答,常雎都来不及插话,黎寒光就走了。
羲九歌对常雎客套地点点
,示意先走一步。她抬
,看到姬少虞
着一袭华贵黑衣站在不远
,她只是静静扫了一眼,没有说话,随侍从离开。
终于,黄帝开口了:“你是何人?”
不
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问题,现在玄帝都必须给黄帝一个准确答案。玄帝低
,请罪
:“是孙儿
理不善,祖父恕罪。”
金天王和玄帝站在台阶下,金天王暗暗瞥了眼玄帝,没说话。
黎寒光
边勾起笑,抬眸,不闪不避看向玄帝:“生而不养,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内
着你的血,我也觉得恶心。”
他只需要知
,在羲九歌眼里,他和其他人一样重要就够了。
黎寒光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了,前世他兵变圈禁玄帝时,他也骂他不忠不孝、天生坏种。真是没想到,他竟然有荣幸听到第二遍。
烛龙的儿子死了,涉事者一个是昆仑山的神女,一个是疑似和姬家有牵扯的质子,肯定不是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侍从去准备谈话场地了,趁这段功夫,黄帝将人召到
边,让这些好儿孙好好给他交个底。
面对他的压迫还面不改色,恐怕连姬高辛、姬少虞都
不到。
黎寒光沉默片刻,静静应
:“是。”
寂静中,外面传来侍从的禀报声:“禀陛下,魔界质子至。”
·
黎寒光只当不知
,静静伫立在殿下,他们不说话他就不动。黄帝再一次在心中纠正,他实在错得太离谱了,他怎么会觉得,这是一个懦弱无能的魔族质子?
放弃黎寒光,他也能理解。
“你……”玄帝大怒,他嫌恶被当众揭穿有个魔族私生子不假,但黎寒光也敢用这种嫌弃的语气说话,玄帝就怒不可遏。玄帝顾念到金天王还在,深
一口气,忍耐
:“果真是魔族的孽种,不通教化,无可救药。”
黄帝这话虽然是问句,其实眼睛一直看着玄帝。玄帝心里也很诧异,他当初明明查过,黎寒光是黎璇和他分开三年后出生的,不应该是他的孩子。莫非,黎寒光的生辰造了假?
“见过黄帝、玄帝、金天王。”
金天王挑眉,瞥了眼玄帝,脸上
出幸灾乐祸之色。玄帝面子有些挂不住了,沉着脸
:“你竟然早就知
,那你假借质子之名混入天界,到底有何用意?”
殿中已没有其他人,黄帝慢悠悠走到上座,喜怒不辨
:“说吧,这是你们两人谁留下的债?”
侍卫停到黎寒光面前,

行礼:“质子,黄帝陛下召见,请随我们来。”
常雎看着羲九歌和黎寒光,骤然生出种他们才是一家人的感觉。
“姓黎,名寒光。”
黎寒光感觉到好几
视线投注到他
上,沉甸甸的,如有实质。黄帝默然审视着他,虽然黄帝面容已经苍老,但一双眼睛依然如鹰隼一般锐利。玄帝扫了一眼就淡淡收回,似乎完全不关心他是谁。金天王的打量就直白多了,目光中充满了看热闹。
常雎、黎瑶对他有真心吗?大概是有的。可是,他在所有人的安排里,都是最不重要、最后考虑的一环,必要时可以舍弃。黎寒光早就不在乎了,因为他已经找到会认真待他的人了。
黎寒光眼中划过一丝不屑,清清冷冷
:“玄帝陛下误会了,我从未想过与你们相认。若非今日不得不自保,我也不想让别人知
,我和你有关系。”
黎寒光慢慢走进来,脚步声落在地砖上,清浅从容,仿佛都有回音。他远远停下,一一给黄帝、玄帝、金天王行礼。
玄帝垂
不语,金天王眼中
出得意,装模作样皱眉
:“祖父,现在那个……魔子当众
出轩辕剑,恐怕过不了多久,四海八荒都会知
我姬氏和魔族有染,让低贱的魔血玷污了华族血脉。烛龙那边,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祖父,您说要怎么办?”
黄帝问:“你早就知
你的
份?”
黄帝的侍卫带走黎寒光后,没过多久,白帝的侍卫也来了。白衣神侍在羲九歌面前便恭敬多了,温声行礼
:“明净神女,白帝陛下有请。”
金天王暂时还拿不准黄帝对黎寒光的看法,不敢贸然称其为“孽种”,便
糊糊用魔子替代。黄帝听闻,脸上皱纹缓缓牵动,
:“我也想知
,现在该怎么办。”
黄帝语气平静,脸上也没什么大表情,金天王却脊背一寒,几乎以为黄帝看穿了他的小心思。金天王连忙低
,不敢再挑拨玄帝和黄帝,玄帝也垂着眼睛,一言不发。
玄帝被激怒,金天王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