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大的爆炸符的话,很遗憾,都是谢玖兮自己画的。
相比于治愈、幻术等广受女子青睐的符纸,谢玖兮更喜欢爆炸,杀伤力越大的她越喜欢,这也是谢玖兮没法在建康试验的原因之一。她好像从小就很擅长
纵火,与火有关的事情,无论爆炸还是炼丹,她都能无师自通。
但现在
在广陵,谢玖兮留了个心眼,没有说是她画的,而是
:“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众所周知,谢玖兮有一个寻仙问
、下落不明的父亲,无论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推到他
上。刘延相信了,
:“原来是谢三郎留下的仙迹。四娘子一介女郎,
边放着这些东西太危险了,若四娘子信得过刘家,不如交由老夫保
?”
谢韫珠一听就不高兴了:“这是三叔留给四妹的防
之物,这么多年都平安无事,现在怎么危险了?”
刘延说:“三娘子不要着急,老夫也是怕四娘子疏忽,万一被贼人偷去了符纸,炸毁城墙,那全城百姓危矣。四娘子今日擅作主张开了城门,幸好敬尚救援及时,没有酿出大祸。四娘子如此孩童心
,怎么能保
这么危险的东西?”
谢韫珠被堵住,空生气却说不出话来。谢玖兮看了谢韫玉一眼,这毕竟是谢韫玉的夫家,她不想刚来就得罪刘家,遂淡淡
:“刘将军说的对,如今是战时,入城后本来就要将危险之物集中保
。”
谢玖兮平静地将袖子里的符纸一
脑掏出来,放到面前的端盘上,动作之利索,都让刘延怀疑她放的是假纸。刘延狐疑地扫了谢玖兮两眼,当着众人的面,他不好为难一个小姑娘,便说
:“四娘子深明大义,不愧是谢家之女。”
刘延和刘于穆说完就去忙其他事情了,只留一个副将领着谢家人入住。谢韫珠一路都鼓着脸,等进门后再也忍不住,气冲冲质问谢玖兮:“你平时在家里不可一世,连大伯母都敢
撞,怎么如今什么都不说了?三叔留给你护
的符纸,凭什么给别人?”
谢玖兮瞥了谢韫珠一眼,说:“别鼓着脸了,你现在像个河豚,好丑。”
谢韫珠更生气了:“你敢说我丑!不对,我问你话呢,你凭什么说我丑?”
谢玖兮走到房间里坐下,疲惫地捶了捶
,低低
:“他是二姐的公爹,以后二姐一辈子都要在刘家生活。”
谢韫珠骤然失声,谢玖兮见她明白了,倦怠地赶客:“没事就回去吧,我要沐浴休息了。”
赶走谢韫珠后,谢玖兮撑住
,悠悠打了个哈欠。她交出去的都是些积压多年、即将失效的符,何况,城里最危险的并不是那堆爆炸符,而是她。
拓跋弘接到萧
的信,看到他竟然想以万景换青州,简直莫名其妙。萧
在
梦吗?
而这时,建康也接到了万景叛乱的消息,萧
终于明白,他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