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现在。”

        萧子铎十分温顺，任凭摆弄，唯独眼睛被覆上腰带的时候不肯合：“这个就没必要了吧。”

        谢玖兮凶巴巴：“听我的！”

        萧子铎放弃，乖乖蒙上眼睛。白纱若隐若现，其实还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外面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穿过窗柩，将她的形照得如玉像一般。

        萧子铎漫不经心感受着手腕上的束缚，心想什么时候挣脱才会比较“自然”，不至于惹她生气。映着朦胧的月光，他看到他的明月俯，隔着白纱吻住他眼睛。

        萧子铎的心像落在一团云雾中，的不着边际。他暗叹一声，放松了手上的力，对他而言蜘蛛网一样的东西，他却甘愿挣不脱。

        为你作茧自缚，为你束手就擒。

        ・

        城外，一老一少站在山林中，遥望夜色中的淮阴城。阮钰看着护在城墙外玄妙威严的阵法，由衷感叹：“借山川之力，化四时气象为己用，不需要消耗任何灵物就能昼夜不歇地护着偌大城池，这么厉害的阵法便是我们的护山大阵也不如。这个阵法师若来修仙，定前途不可限量。”

        站在阮钰边的白胡子老拈了拈胡须，嗤：“两个十七八岁的凡人，没修过正统术，哪能想出这么复杂的阵法？他们和那只天狐一起从秦皇陵墓中出来，或许，他们在陵墓中还有什么奇遇。”

        阮钰想到连不死药都有，地陵中再找到什么阵法秘籍似乎也不意外。阮钰问：“师父，那要去救他们吗？”

        白胡子老摇摇，高深莫测：“不可。凡人朝生暮死，命如蜉蝣。天下各有各的，妖有妖，仙有仙，我们乃轮回之外，不可插手人间兴衰。”

        和妖、修仙之人相比，凡人的命就像夏蝉一样短暂。就如人不会在意脚下的蚂蚁什么时候建国、什么时候灭亡，修仙之人也不在乎人间改朝换代。

        阮钰：“可是，北方军队中出现许多人妖混杂之物，看起来像是什么邪术。我们不插手凡人的争斗，但如果有邪祟入世，就不能不了。”

        白须老依然摇：“现在还不是时候。只有被到绝境，再去施恩，才能让对方死心塌地。他们还有余力，不可施救。”

        阮钰抿着，似乎有不赞同之意。白须长瞥见他的神色，问：“可是觉得为师太过残忍？”

        阮钰如实：“师父常说仙者以慈悲为怀，以天下为己任，如今百姓受难，能救，为何不救？”

        白须长笑了一声，忽然释放出威压，居高临下说：“你我师徒多年，今日本座不妨和你说实话，我本是汉朝人，一百二十岁时得成仙。奈何天界注重出，我乃一介散仙，受排挤，连寻个清静之地修炼都不得。无奈之下我只能下界，收了你们师兄弟几个徒弟。你最有天分，又有机缘得了不死药，本座一直相信你是所有师兄弟中最有可能脱去凡胎、飞升成仙的。天界谁人不知不死药乃昆仑神药，待你成仙，有了这缘法，说不定便能拜入昆仑。在天界，散仙和昆仑仙的地位截然不同，一旦有了昆仑这金字招牌，此后天福地、天材地宝，岂不是任你挑选？”

        阮钰只知师父高深莫测、寿命悠久，没想到他竟然是真的仙人！阮钰大吃一惊，连忙下拜：“徒弟愚昧，不知师父竟是仙人，请师父恕罪。”

        白须仙人摸着胡子说：“起来吧，本来就是我不声张，有意瞒着你们的。不死药你炼化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