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安还未走出殿门，忽听后一声拍案重响，紧接是奏章稀里哗啦落地的声音。

        “是。”

        她咬牙瞪：“你少得意，说不定哪天好日子就到了。”

        “我没说！”春华哪敢隐喻皇帝。

知，若是碰了母亲送的女，应当会给个位分，以全太后颜面。

        萧度没吱声，紧抿着，眼神落在地上几张布满红色字的白纸上。

        “是。”

        周蔷盈盈笑补，“噢，那晚我是很正经地弹琵琶啊，是陛下不正经，非要看我艳舞。”

        泉安回：“听说热水不小心着了。”

        周蔷来太极几天就不见人影，萧度批了大半天的折子，终是忍不住和泉安说：“周蔷呢，怎么没来御书房伺候，叫她来研墨。”

        纸张有些陈旧，泉安好奇捡起，目光一扫，脑袋瞬间“轰”地一声。

        周蔷不以为意，摸着手上的伤，“你看不惯我，大可以请示太后，把我撵走。你想得圣，自己想办法去找皇帝。这样针对我没什么意思，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御书房。

        泉安作为太极的总，按理可以直呼周蔷名讳，碍于皇帝意味不明的态度，只尊称娘子。

        “怎么伤的？”萧度问。

        最后两字一字一顿，拉得老长。

        *

        皇帝近几年清心寡，面对女子不苟言笑，春华实在想不到他放浪的样子。

        萧度：“找个太医给她点药膏，不要留疤。”

        周蔷面不改色，慢悠悠笑：“我像青楼子，那皇帝是什么，贪恋美色的嫖、客。”

        泉安一怔，随即：“周娘子手伤着了，小的主让她歇着了。”

        太后护儿，春华没胆子用这种争风吃醋的小事叨扰，想到周蔷的前朝事迹，她不屑笑，“少假惺惺贤惠人，你以为你是多好的货色。秋后的蚂蚱，晾你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你下去办事吧，叫个人进来伺候。”

        ——这、这、这……居然是前朝贵妃和旧帝的彤史！

        她还有一句没说出口的：后的女人，都是一群苦命人。

        “她这伤没什么隐情吧？”萧度疑心，自那晚叫她弹了一个时辰琵琶，再没见着人。

        他忙回，只见皇帝站在御案前，拳紧握，面如寒冰，周的怒气如雨前乌云压，顷刻要将这间书房炸破。

        “没，小的亲自看过了。”泉安。

        冥顽不灵，周蔷摇摇，反正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她在后几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

        “每日送点牛和珍珠粉过去，让她泡泡，好好养养。”

        萧度想问是不是女人家的争斗，看春华不像个乖顺的。一转念，还是等见面亲自问周蔷比较好。

        见周蔷形容不像作假，据收拾寝殿的女说，那晚的龙袍和舞衣确实一片狼藉。

        春华被周蔷怼得满脸通红，想起那晚人送去紫宸殿的妖娆舞衣，抓此反诘：“谁像你这么不知廉耻！好歹出名门，前朝贵妃，却像个青楼子一样献媚陛下，不嫌丢人！”

        “陛下，怎么了？”泉安小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