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怪我失礼。”
“亲家太夫人难得来府中,我本该好好招待,哎,这段时日婆母重病不起,我实在是……”
“亲家不必多礼。”顾太夫人急忙打断了对方,一派恳切地说
,“贵府的老夫人病重,我也是忧心不已,这趟来也想探望一下老夫人。”
“说来,我们也有些年不见了。到了我们这把年纪,真是见一次,少一次啊。”
说着,顾太夫人唏嘘地叹了口气,目
感伤之色。
“亲家太夫人真是有心了。”慕容大夫人
着一方帕子抹了抹眼角,唉声叹气
,“婆母自入冬起,
子就不太好,一半以上时间就躺在榻上……这些天,天气冷,她老人家瞧着就更不好了。”
众人簇拥着顾太夫人与慕容大夫人往内院方向走。
一路上,顾太夫人又问了几句慕容老夫人的病情,从
到尾也没说顾燕飞懂医术的事,心里多少也有几分顾忌,生怕这丫
懂得只是些
。
这要是夸下海口,万一让人空欢喜异常,反倒不美。
顾燕飞一边走,一边随意地打量着这栋宅邸。
内院最前方的正堂似乎翻新过,积雪下的青瓦不见一点青苔,梁
的红漆簇新鲜艳如烈焰。
虽是严寒冬日,但这院子不见丝毫逊色,随
可见各色梅花、山茶花、南天竹以及君子兰等,花团锦簇,姹紫嫣红。
往来的下人们全都低眉顺眼,遇到主子,就默然垂手立于一旁,一片肃静,显得井然有序,规矩森严。
一行人穿过半个府邸,来到了位于宅子西北方的一
院子,
老太君的院子里异常安静,死气沉沉,一进院门就闻到一
扑面而来的药味,挥之不去。
顾燕飞立刻感觉到,自己心口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变得更强烈了。
一个满面皱纹的老嬷嬷迎了上来,行了礼后,就恭敬地把一行人往屋内引,眉心深锁,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顾燕飞一边往前走,一边漫不经意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庭院西侧,一株苍古遒劲的老松枯萎了;
老松边的那个小池塘中池水已经干涸见底;
东次间里,案
的那个青花瓷大鱼缸里没有一尾鱼……
顾燕飞眸色深诡,不
一点声色地轻抿着
,右手的手指在袖中按了按她的罗盘,有些好奇,有些兴味,也有些跃跃
试。